男人迈开长腿,踏入套房。
江序川感到非常厌恶这里的空气,就像他极度厌恶裴洛野这个蠢货一样,但尽管心中躁郁,江序川的眼睛依旧不放过房间的任何一处,他一个眼神过去,手下人就把能藏人的沙发,桌柜,全都打开。
地上的拖鞋……床上散乱的衣物……甚至是一根头发丝儿……
江序川目光犹如探照灯,不肯放过一处,遍寻无人,他走到水声哗啦的浴室门口。
陈华礼会意的打开浴室门。
门内。
哗啦啦的顶喷水声更加清晰,正在冲澡的裴洛野转过身来,浑身湿透的裸男满脸惊愕的望着这突然闯入房内的一行人。
水珠不断吻过裴洛野年轻紧致的皮肤,从他一身漂亮薄肌上滚落。
江序川看得恶心,没有解释只有命令:“关掉!”
裴洛野抬手关了水,用浴巾裹住自己,视线躲避着江序川的:“江,江总怎么会来我这里?”
江序川不回答他,而是跨入了浴室内。
朦胧的水雾令他非常不适,浴室内所有都一览无余,没有能藏人的地方,江序川视线冷淡扫过,目光落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,水面平静,一切都很安静,只有那些细白的泡沫在不断的炸开……
裴洛野眼睛望着地板:“我刚刚在泡澡。”
江序川忽然伸手,触向水面。
裴洛野:“那是我的泡澡水。”
修长瘦削的手指短暂停留后,更快的探入水中,甚至没来得及挽起袖口。
水残留着余温,拨开泡沫,是被浴盐球染成雾蓝色的水,水下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江序川短暂的失神,之后嫌恶的将手抽出,甩掉那些温热的水珠,在盥洗池处反复清洗手指和湿透的袖口。
真恶心!
一行人来得快,去得也快,裴洛野心脏跳的剧烈,匆忙擦拭身体和头发,给自己裹上浴袍,总算找回了一些温暖。
他换上舒适的睡衣,然后看向自己那一堆行李箱。
片刻后。
他将霍里从最大的那个行李箱里解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