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旁若无人地开始了调情,丝毫不顾及我的存在,就这样彼此搂着相拥进了房间。
直到二人消失在楼梯角形,我开始收拾行李,但由于许久未见到客栈的老掌柜,也不知道他把我们的物品安置在何处了。
无奈之下,我只得在这个偌大的客栈内四处翻找。
“掌柜的!掌柜在吗?”我试着呼唤了几次,却无人应答。
就在我登上二楼客房寻找之时,楼上传来了熟悉的淫叫声。
“啊……公子的鸡巴好大……插进来……噢噢……把奴家填得好满啊……”
这声音无疑是玲珑发出的。我心跳加速,蹑手蹑脚地朝声音源头走去。在一扇半开的门前,我停下脚步,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极其香艳的画面:玲珑四肢着床趴在榻上,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,南宫煜站在她身后,粗壮的阳具正在那朵娇嫩的肉唇中快速抽插。
快速撞击下,玲珑丰满的双乳止不住的剧烈摇晃,那对傲人的玉乳甩出道道令人目眩的肉浪。
“公子……用力……肏死奴家了……啊啊……骚逼要被干坏了……”玲珑吐着嫣红的小舌,双眼迷离,一副完全沦陷在快感中的痴态。
“啪!啪!”南宫煜的大掌掴打着玲珑的臀瓣,激起一波波肉浪,“小骚货,你的骚逼这么会吸,是不是天天被不同的男人肏啊?”
“是的……奴家的骚逼天天都被不同男人的大鸡巴肏……啊……每个人肏完都说奴家的逼会咬人……唔……”玲珑一边浪叫一边回头索吻。
我看得口干舌燥,不由自主的开始顶锁,反而下体的贞操锁勒得更紧了。
正当我沉迷于这淫靡画面时,玲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了过来。
我慌忙缩回头,假装刚过来。
“相公,你找到我们的东西了吗?”玲珑明知故问,嗓音中还带着浓浓的情欲。
“还没……我再找找……”我结结巴巴地回应,却又忍不住偷偷往房间里瞄了一眼。
只见玲珑已经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,正为南宫煜做着深喉。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完全埋在南宫煜的胯间,喉咙深处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。
“唔……咕……公子的鸡巴好大……奴家的喉咙都要被撑破了……”玲珑艰难地吐出肉棒,银丝从她艳红的嘴角垂落。
我走进屋子,假装忙着翻找物品,实际上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二人。
每当玲珑察觉到我的窥视,她就会故意加快吞吐的速度,或是故意掰开自己的蜜穴,让我看清里面的粉肉。
这种当面偷窥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,恨不得冲过去跪在面前,让我能永远欣赏这一幕。
“相公,你怎么一直在这里啊?”玲珑慵懒地问道,二人又换了个姿势,跨坐在南宫煜身上,将那根粗长的阳具缓缓纳入体内。
“这里……能找到了一些……”我敷衍着回答,眼睛却死死盯着玲珑那上下起伏的身影,看着她胸前的双乳随节奏晃动,小腹因快感而不住痉挛。
似是为了刺激我,玲珑没有收敛,反而变得更加放浪。她的呻吟声提高了几分贝,刻意让每个字都传入我的耳中。
“啊……公子的大鸡巴太厉害了……肏得奴家要升天了……”玲珑扭动着纤腰,让南宫煜的肉棒在她体内撞击,“奴家的小骚逼被干得好舒服……嗯啊……要被干烂了……”
“苏姑娘的淫穴确实极品,”南宫煜附和着,大力抽送的同时还不忘言语调戏,“又湿又热,还会自己吸人。”
“是啊……奴家的骚逼就喜欢大鸡巴……越大越喜欢……”玲珑媚眼如丝,故意看向我的方向,“不像某些废物,只会躲在角落偷看,连让人家爽都做不到……”
我听着这些淫言秽语,下体的贞操锁勒得更紧了,却也因此更加兴奋。正当我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时,玲珑突然朝我竖起了中指。
“喂,小鸡巴贱狗,你装够了没有?”玲珑一边承受着南宫煜的冲击,一边嘲讽道,“分明就是想看吧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我支支吾吾地辩解,却不敢直视她那充满鄙夷的目光。
“呵呵,还在嘴硬。”玲珑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你这贱狗不承认就滚出去吧。快点收拾行李,要是等大鸡巴爹爹射完还没收拾完,你就一个人留在这里吧!”
她说这句话时,面色潮红,香汗淋漓,明显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。但即便如此,她仍不忘用言语羞辱我,让我感到既屈辱又兴奋。
南宫煜也在一旁附和:“林兄,你最好快点儿呢。”他大口喘着粗气,双手使劲揉搓着玲珑那对饱满的玉乳,“你娘子的骚逼虽然看着又黑又烂,但这吸力实在是绝了。我怕是马上就要射了。”
听着这对奸夫淫妇一唱一和地羞辱我,我的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前列腺液不断地从马眼溢出,沾湿了贞操锁的内侧。
但理性终究战胜了欲望。
一想到如果真的被玲珑丢下,我就再也见不到她被南宫煜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,我连忙转身冲出门外,开始拼命寻找我们的行李。
“别忘了拿些补给品!”玲珑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,伴随着“啪啪”的肉体碰撞声和她高亢的浪叫,“我们要去遗迹呢,你这个废物至少要做点有用的事……啊……公子……再用力……要把奴家肏死了……”
我加快了搜索的脚步,脑海中却全是玲珑那副淫荡的模样。
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既痛苦又快乐,恨不得时间能走得再慢一点,让我再多看几眼这香艳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