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杀死你这个贱人!”幻境中的“我”咆哮着,脸上狰狞恐怖。
我惊恐万分,几乎要出手阻止。但下一刻,理性回归——“不……这是幻境,这只是一场幻境……”
就在此时,幻境中的“我”像是察觉到什么,缓缓转过头来。
他的脸上沾满鲜血,表情却异常平静。
那双曾饱含温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和漠然,嘴角却诡异地向上扬起。
“怎么样?”他轻声问道,声音中带着诡异的笑意,“我们杀掉了她,感觉如何?”
我皱眉看着眼前这个“我”,警惕地后退一步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,”他悠然说道,“我只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而已。”
“我?”我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对,就是你。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?”他直视我的眼睛,“这个贱人其实根本不爱你,对吧?”
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,直接刺入我心脏最脆弱的部分。一股窒息感涌上咽喉,我感到胸口沉重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并不给我反驳的机会,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,给自己斟了一杯喜酒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所以你才会一次次表现得如此下贱,你到底在证明什么?”他轻笑一声,“是想引起她的注意,还是说只有这样你才能获得安全感?”
我沉默了,因为这些问题直击我心底最深处的疑惑。
自从戴上这贞操锁,我与玲珑的关系逐渐演变成了一场荒诞的扮演游戏。
一开始,或许只是为了满足我特殊的癖好,可随着时间推移,玲珑越来越投入,而我……我到底在追求什么?
“你还带着这玩意儿干什么?”他嗤笑一声,屈指一弹,一道无形气劲射出,我胯下的贞操锁应声碎裂,掉落一地。
我下意识地低头去看,那根久未见天日的阳具终于显露真容——萎缩、苍白,龟头上还带着长期禁锢导致的斑驳伤痕。
“啧啧,瞧瞧这幅惨状。”他摇头叹息,眼里却满是嘲讽,“你真的觉得这样的东西能满足女人吗?或者说,你还有勇气去尝试满足她吗?”
我无言以对,只是默默地看着地上的碎片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个幻境中的“我”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我灵魂深处挖出来的疑问,每一个问题都戳中了我内心最不愿面对的真相。
“你知道吗?”他靠在椅背上,神情悠然,“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,你可以理直气壮地扮演一个窝囊废,一个绿毛龟,一个永远得不到满足的可怜虫。而我,必须直面残酷的现实——她根本就不在乎你是什么样子,她只是单纯地享受掌控和践踏的快感罢了。”
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般扎在我心上,让我无法辩驳,也不想辩驳。因为在某种程度上,他说的可能是对的。
“不,玲珑是爱我的。”我抬起头,直视着这个幻境中的“我”,“她只是在满足我的欲望而已,这都是我们的游戏。你在骗我,毕竟,我就是你。”
幻境中的“我”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下一刻,他已经瞬移到我身边。他握住我的手腕,牵引着我走到地面上玲珑的尸体旁。
“你看清楚。”他一挥手臂,玲珑身上的衣物尽数消失,露出她完美的胴体。他蹲下身,粗暴地分开玲珑的双腿,露出那片隐秘之地。
“看,还是粉的呢,多好看啊,又紧又嫩。”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玲珑的私处,声音中带着蛊惑,“你就不想插入吗?不想当一次真正的男人?”
我僵立在原地,喉咙发干,心跳加速。
“还在幻想吗?她根本不爱你!她只是在耍你!”幻境中的“我”加重了语气,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,“现在就是机会,重新做回男人的机会!”
说着,他一把抓住我胯下那可怜的东西,我感到一阵灼热的能量从他的手掌传递过来。
我低头看去,只见我那萎缩的阳具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,伤痕消退,逐渐变得粗大有力。
“看,这才是真正的你!”他继续诱惑着,“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,接受这一切吧,林轩。把她肏了,证明你自己!”
我死死地盯着玲珑的私处,那粉嫩的肉缝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我缓缓蹲下身,感受着欲望和心底涌起的冲动。
“对,像男人一样,插进去,肏烂她……”幻境中的“我”在我耳边低语。
我的手在发抖,慢慢伸向了她。然而,就在即将触碰到玲珑的那一刻,我的手改变了方向,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贞操锁。
我转身看着那个脸色阴沉的“我”,坚定地说:“不……我相信她一直都爱着我。”
随即,我将贞操锁扣在自己勃起的阳具上,咔哒一声锁住。疼痛和束缚感立刻传遍全身,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地安定下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幻境中的“我”先是愣住,继而狂笑不止。”
笑声中,周围的景物开始龟裂,如同一面被打碎的镜子。那些碎片一块块剥落,露出后面的虚空。
我闭上眼睛,迎接黑暗的降临。当下一次睁开眼时,我已经回到了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