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姑娘真是了不得,”南宫煜笑容满面,“一眼就看穿了这妖兽的弱点。若非你出手破局,今日还真不容易斩杀此妖。”
玲珑回头看了一眼那虎头,叹了口气:“哎,还挺可惜的呢。怎么说也是肏过奴家的一个……生灵啊。”
“哦?苏姑娘是可怜它了?要不要我把它再安回去?”南宫煜调侃道,手中提着的虎头还在滴血。
我听着他二人闲聊,加快了舔舐的速度。
“讨厌!”玲珑的鞋跟猛地连踹了好几下我的睾丸,疼得我眼前发黑,“你这贱狗发什么情,这么卖力地伺候我?”
她稍稍停顿,又是一脚:“不过也好,至少虎爷爷的大鸡巴留下了。人家以后想念它的时候,就只能拿出来自己玩玩了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啊,相公?”她转向我问道。
我不得不暂时抽出部分鼻子,艰难地回应:“娘子说得极是……”
南宫煜看着我满面虎精的狼狈样子,嗤笑道:“林兄这一路好像总是很忙啊,一刻也闲不下来。”
玲珑闻言,忍不住笑出声来,又是一脚踹在我的蛋蛋上,差点把我踹得昏厥过去。
我跪着往后退了几步在,捂着受伤的睾丸哀嚎。
玲珑干脆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相公别舔了,就算吃再多虎精,你那根废物小肉虫还是一样的早泄阳痿,一样的被我锁着,一样的插不进老娘的逼里。”
“娘子说得对,”我连忙附和,“还望娘子多踹贱狗的废物卵蛋几脚,把它们踹废了,让贱狗彻底断了念想。”
玲珑二话不说,抬起脚对着我的睾丸就是一顿狠踹,我疼得直不起腰来,却偏偏夹杂着病态的快感。
“公子,找到下一关入口了吗?”她一边踹我,一边若无其事地和南宫煜搭话。
南宫煜将虎头收进储物戒中,点点头,指向那棵发光的巨树:“就在这里。”说着打出一道指风,树干中央立刻出现一个旋转的传送光圈。
“既然如此,走吧。”玲珑说道。
南宫煜先行一步踏入其中。玲珑回头瞥了我一眼,见我一脸又疼又爽的表情,翻了个白眼:“怎么,还没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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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射啊?”我还没反应过来,一脚猛地踹下。
“小鸡巴!废物卵蛋!”玲珑连骂两句,每说一句就狠踹我一脚,“贱狗!快点!射啊!给我射!”
“还不射是吧?”贱狗爽死了……就快要……射了,“我几乎是哭着回答,”想……要被娘子踹爆废物卵蛋了……啊啊……”
“要射了是吧?”玲珑又是一脚。
“怎么还没踹爆?”我已经被踹得意识模糊。
“把你的废物精水都喷出来!”她厉声喝道,同时又是一记重击。
正当我浑身发抖,即将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中达到高潮的那一刻——
玲珑却骤然停下了动作,脸上浮现一抹狡黠的笑容:“嘻嘻,贱狗想射?做梦吧你!”
我的快感戛然而止,被锁住的肉棒在体内徒劳地跳动了几下,却无法越过那最后的快感障碍。
我仰头看向玲珑,脸上挂着泪痕,嘴里发出无声的呜咽,就像一条被主人戏耍够了的狗。
“看你那副可怜样,”玲珑不屑地撇撇嘴,“贱狗就该习惯被玩弄,哪来的资格寻求快感?”
“贱狗——”
“娘子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不知为何,一向习惯了服从的话语被我临时改成了恳求,“让我射吧,真的好难受……”
玲珑眯起眼睛,冷冷地看着我:“夫君,我对你好脸是给多了吧?”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把我的脸摁在她还湿漉漉的穴口上,同时抬手对着我的脸颊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!啪!啪!”
她的脚也没闲着,高跟鞋尖在睾丸上来回碾压。每一下都让我疼得龇牙咧嘴,可偏偏这种疼痛转化为了奇异的快感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我被扇得头晕眼花,小鸡巴却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,马眼大张,眼看就要突破封锁。
“求……求娘子责罚……”我含糊不清地哀求着。
又是一记狠厉的耳光落下,同时玲珑的鞋跟用力一碾——
“啊!”我终于突破了桎梏,在剧痛与极乐中迎来了期盼已久的释放。贞操锁缝隙中溢出几滴稀薄的精水,顺着大腿流下。
高潮过后,我立刻俯身连连叩首:“娘子我错了,贱狗该死,不该妄自射精,请娘子责罚!”我心里却暗暗窃喜——娘子嘴上说着狠话,可心里终究是爱我的,不然怎么会允许我射出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