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,额头上沾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可疑的白浊。
“小鸡巴夫君,”玲珑看着我,声音里满是嘲弄,“你还跪着干嘛?赶紧上车啊,该出发了。”
我愣愣地望着她,内心不禁疑惑:怎么不让我伺候呢?平时每次和野男人做完,不都要我把玲珑的骚逼舔干净吗?
“哦……好。”我呆呆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”玲珑像想起什么似的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可不能在外边偷偷玩你那两个小卵蛋射精哦,要不然今晚有你好受的。”
说完,她便缩回了脑袋。
紧接着,车厢里传来了接吻的啧啧声,想必两人又亲上了。
我能想象得出玲珑那柔软的小舌是怎么被南宫煜粗暴地吮吸着,唾液又是如何交融……
“吁……”我轻轻吆喝一声,驱使马匹前行。
坐在驾车的位置上,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:玲珑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样子,她潮吹时喷了我一脸的淫水,南宫煜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小穴里进出……
下身的贞操锁勒得生疼,我的蛋蛋早就涨得发紫,偏偏又不敢碰它们。只能任由前列腺液把裤子前面弄得一塌糊涂。
山路颠簸,马车晃晃悠悠地前进着。
每当我听到车厢里传出的细微声响,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他们在里面做什么:是不是南宫煜正在用他那根大鸡巴拍打玲珑的脸蛋?
或者玲珑正跪在他脚下舔他的脚趾?
“骚逼,你说你那个废物相公现在在想什么呢?”车厢里传来南宫煜戏谑的声音。
“嗯……他啊……”玲珑的声音慵懒而妩媚,“肯定在想着怎么伺候咱们做爱呢……这个贱狗就这点出息……”
我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,显然被踩中了想法。
傍晚时分,马车总算驶离了城镇,正式踏上了前往遗迹的道路。沿途山川秀丽,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却无暇欣赏这美景。
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玲珑娇滴滴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,“马车太颠了……公子的大鸡巴都要从奴家逼里滑出来了……”
我赶紧调整缰绳,放缓了马匹的步伐。
透过车厢缝隙,我依稀能看到玲珑跪伏在座位上,撅着屁股挨肏的影子。
南宫煜那根庞然大物在她水淋淋的骚逼里进出,每一下都带出不少淫水。
夜里,我们在野外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扎营。
我负责搭建帐篷、生火做饭,还得去附近的树林里打猎。
等到我满头大汗地扛着猎物回来时,玲珑正坐在篝火旁,笑盈盈地看着我。
“贱狗,今晚多做点肉羹,”玲珑吩咐道,“大鸡巴爹爹肏我那么猛,消耗体力多着呢。”
我点头哈腰地答应着,赶紧架起锅灶炖肉。香气四溢时,玲珑却拉着南宫煜去溪边洗澡,只留我一个人照看炉火。
月光如水,远处传来潺潺水声,偶尔夹杂着玲珑的轻笑声和几句调情的话语。
我跪在岸边叠放他们的衣物,不一会儿,水声中果然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。
“嗯啊……公子……水都……都被你肏浑了……”玲珑的浪叫回荡在夜色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携手归来。
玲珑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小腹微鼓,显然刚被灌了不少精液。
我连忙拿起毛巾,恭敬地为他们擦拭身体。
“相公真贴心,”玲珑调侃道,“就知道跪在这里等我们。来,把奴家的骚逼擦干净,待会还要继续肏呢。”
我颤巍巍地伸出手,轻轻擦拭着玲珑被肏得红肿的阴唇,感受到仍有温热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。
南宫煜则在一旁悠闲地穿衣,时不时发出几声嗤笑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,我既是车夫又是仆人,更是他们取乐的工具。
白天驾车赶路,晚上伺候饮食起居,还要随时随地听候差遣,为他们的淫乱活动保驾护航。
虽然辛苦,但每当看到玲珑被南宫煜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,我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兴奋。
又跋涉了一整天,我们路过一个不大不小的集镇。玲珑大概是累了,提议在镇上找个客栈休整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