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国华沉吟片刻。
然后他点点头:
“那行吧。你们就行动吧。”
他看向胡大勇,目光里带着几分郑重: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要么就别动,动了就得一网打尽。要有震慑力!”
胡大勇带头站起来,给许国华敬了个礼:
“是!”
齐爱民也跟着站起来,和胡大勇一同往外走。
出了办公室,两人在走廊里并排走了一段。
胡大勇低声说:
“齐县,这事……你那边没什么问题吧?”
齐爱民笑了笑:
“我有什么问题?该查查,该办办。”
胡大勇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两人在楼梯口分开。
齐爱民回到自己办公室,关上门,站在窗前。
他看着楼下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人,嘴角微微弯起。
闹吧,越大越好。
。。。。。。
王顺坐在副驾驶上,摇下车窗,夜风呼呼地灌进来。
他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又缓缓吐出去。
烟雾被风卷走,消失在黑夜里。
眼睛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乡道,心里默算着——再翻过前面那道坡,下去就是那条岔路,拐进去再走三四里,就到仓库了。
这条路他跑了七八趟,闭着眼睛都知道哪个弯该减速,哪个坡该加油。
特意选的这条道——没有监控,没有交警,夜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。
后车厢里,满满当当装着的,是刚从火峰县那边拉来的下级烟叶。
在那边卖不上价,运到这边来,配上补贴,就是一笔好买卖。
一斤烟叶,光交烟环节就能挣两块多。
再加上面积补贴、农资补贴,算下来,一斤烟叶净赚三四块。
这一车,少说能挣两三万。
王顺又吸了一口烟,嘴角弯起来。
王多海说得对,这年头,光靠种地能挣几个钱?
得动脑子!
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,自己还在陈坪村的地里刨食,一年到头累死累活,挣了钱还得还贷款。
现在好了,跟着王乡长干,钱来得又快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