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孩子,不能太单纯太善良,我就是太善良才会被拐的。”许茹
慕跟李金妍说道,一说起自己被拐的缘由,她就很是怨恨。
“说得没错,这个社会对女性而言,是充满陷阱的。连我都遭遇过潜规则、性骚扰呢!”宋智英穿衣打扮跟男孩子无异,可她同样不能幸免,照样有不安好心的垃圾男人骚扰她、跟她提过分的要求。
“加油,茹慕。”大家对许茹慕予以鼓励,“我们支持你。坏人一定要受到惩罚,一定要让他们得到报应。”
许茹慕点点头。她看着眼前漂亮的好姐妹们,想到过去和她们一起奋战的时光,想到她们都曾遭遇过的性骚扰的经历,她有种想站出来保护她们的冲动,她瞬间又觉得身体有了力量。
许茹慕坦诚事实,让费珏有些尴尬,毕竟他带有揣测的问话实在是不礼貌。
“我应该陪你去的,怎么样?一切顺利吗?”费珏向许茹慕打探情况。
“已经进入公诉阶段了……”许茹慕点头,“检察官和公安都很尽职,会给我公道的。”
“茹慕,有什么需要,我随时为你提供。”费珏一直觉得,在茹慕被拐这件事上,自己从始至终都是旁观者,他无比想帮助许茹慕,“需要律师,需要打点,我都可以帮忙。”
许茹慕摇摇头,她想到自己的委托律师涂俊余,她还想撤换他呢,可对费珏提要求,她想想还是算了。
“费珏,你要备战,就不用来看我了。”费珏处在F1试训的关键阶段,他离目标越来越近了,许茹慕不希望他分心,“我怕影响到你的训练状态。”
“我希望实现梦想的那一刻,你会站在我身边。”费珏望着许茹慕,霸气又温柔地告诉她,“茹慕,至少在追逐梦想这一点上,我们从来是并肩作战的。”
许茹慕点点头,为他鼓劲:“加油,费王玉。”
“好好休息吧。”时候已不早,费珏匆匆而来,又匆匆而去,“等你好了,我们再见。”
“安全驾驶,一路顺风啊。”许茹慕从来都是以这句话祝福费珏的。费珏离开后没多久,许茹慕便说要休息了,女团的姑娘们也觉得
很晚了,便都撤离了。
许茹慕独自一人在寂静的房间里,她翻了翻微博,果然很多人关心她的伤势,她发了微博报了平安。
此时,短信来了。许茹慕看了眼,是涂俊余的。
涂俊余对许茹慕表示,他要再试一次。许茹慕想了想回复他,让他过来见她一面。
涂俊余第二日便穿着正装拎着公文包上门来了,许茹慕瘫在**接待他,那画面还是蛮喜感的。
“要不要帮你把陆立臻叫来。”看许茹慕瘫着很没劲,涂俊余想找点话题刺激她。
“没必要在我面前提他。”她受伤了,陆立臻也没有关怀,他既然没有和她联系的打算,那她又何必热脸贴人冷屁股?
“立臻很爱你,估计是被你说不爱他刺激到了。”涂俊余其实联系过陆立臻的,他还说了许茹慕受伤的事,可陆立臻知道许茹慕的伤情问题不大后,便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我们不谈他,”许茹慕眼里闪过一丝矛盾,可她还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“涂律师,你说我提的死刑要求,官司有不同的打法,我想听听具体怎么说。”
“刑事案件,其实律师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,这类案子是最简单的。”涂俊余双手插在裤兜上,慵懒又随性。
许茹慕不解,她甚至有些恼火涂俊余敷衍的态度。
“交给大众去判断,交给常识去判定。如果大众都觉得那是死刑,那嫌疑人被判死刑的概率是极高的。”涂俊余以很不讲法理的方式,跟
许茹慕讲法理。
“是吗?”许茹慕不相信,“如果常识有用,人贩子是不是该立马去死?可他们都不会死。”
“为什么网上每天都有刑案被害人家属在发声?还不是走投无路了,试着去找一线希望。关注的人多了,自然汇聚成一股很强的力量,你明白吗?”涂俊余又近一步把话挑明。
许茹慕好像听懂了他的意思,她想到自己每天收到的微博私信,包含各种求助信息,她忽略后,总有人会不厌其烦地再度发送给她。一瞬间,她也体会到了发布者的心情。
“我也走投无路了,可不该是我呀?该走投无路的是罪犯,是他们罪有应得,是他们该下地狱呀!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很失败、很绝望?该颤栗、该绝望的明明是他们!”许茹慕仰着头,她想不通,她的思想仿佛也跟她的身子一样,被禁锢了。
“对于刑事案件受害者而言,案子破了,抓到嫌疑人,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了。有多少含冤受屈、悬而未决的受害者,连获得公道的机会都没有。”涂俊余早年是主修《刑法》的,比许茹慕更愤怒更无力的受害者,他见多了,但工作多年,他对此厌倦,重心早已转向经济案,很少涉足刑案了。
“我尽我所能,往死刑上打。”除了职责之外,涂俊余也决意尝试,“如果我赢不了,别人也赢不了。”
许茹慕见律师愿意帮她,兴奋地吸吸鼻子。
“接下来,听我的计划,计划有凶险,你敢不敢赌?”涂俊余也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