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立臻扔下手机,本能伸手去扶许茹慕,未注意避开许茹慕手上的匕首,锋利的刀刃滑过他的左手,血汩汩而出。
许茹慕手持的刀刃上皆是鲜血。她惊呆了,她居然伤到了陆立臻。陆立臻冷静地按压着手臂,阻止血往外流。
小木门吱啦一声,王冲趁机夺门而出。
陆立臻咬着牙,跟上前去,他想抓回王冲。许茹慕也赶紧上前,她抱住了他,阻止了他:“不要追了,你受伤了。”
“小妞……”陆立臻也依言,放弃了追击。
许茹慕放开陆立臻,二人互相看着彼此,都有些脸红。她示意陆立臻坐下,自己也蹲下查看陆立臻的伤情,很大很深的一条口子,她又是心疼又是愧疚:“你为什么不躲开?”
“我怕你摔着。我没伤到动脉,没大事。”饶是嘴上这么说,他还是
不敢怠慢,用另一只手撕下衣服,试着给自己包扎。
“我帮你。”许茹慕直接解开戏服上的绶带,用来给陆立臻绑伤口。陆立臻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古典美人,精致的小脸,肤若凝脂,大
而妩媚的眼睛,长长的睫毛,尖翘的鼻尖,高高的精致云髻,活脱脱
《三国演义》里走出的绝代佳人。“闪闪……”他唤她。
许茹慕惊喜地抬头,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正好对上他的星眸。闪闪,这个称呼也是陆立臻给她取的,意为“闪闪发光的少女”。
她曾在一次采访中提起过,之后,她的粉丝便这样称呼她。
“闪闪,好久远的称呼……”她很喜欢陆立臻这样称呼自己,那感觉,像是收到了他的赞美。
“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。”陆立臻虚弱的时候,更显得一往情深,心底眼底满是温柔。
“我比任何人都盼着他死。”陆立臻说这话时,不敢直视许茹慕勾人的眼睛,他看向窗外,神情痛苦,“他该死,他伤害了我最爱的女人。”
听到他的恳切之言,许茹慕停下了包扎。她看向他好看的侧脸,他憔悴无力的样子,让她心突突直跳,也不知哪儿冒出的想法,她居然凑上前,亲了他的脸颊。
陆立臻转头,她还侧着脸,他的高鼻梁冷不防地碰到了她的鼻尖。两人的呼吸都很灼热,他们交互着气息,空气中的氧气含量越来
越少,有种窒息般的感觉。
他们还在越靠越近,他已闻到她唇上湿糯的甜香。
陆立臻猝不及防地凑上前,亲上她早已在等候的撩人小嘴,迅速地转移阵地……将气息化为触感的一瞬,他的欲望也被即刻点燃。
他用力吸吮她的唇瓣,霸道地毫无保留地接纳她。
他的吻真是凶悍,许茹慕的唇都快被他啃下来了,她顺从着他,
被他翻来覆去地撩拨。
“茹慕,我爱你!”动情之时亲吻间隙,陆立臻居然还对她表白了。他的声音有些迷幻勾人,许茹慕从耳根到心房,都有了反应。他
吻得更热烈了,许茹慕只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活吞了,她的舌头和牙齿都不属于自己了,她的呼吸充斥着浓烈的男性气息……
这吻,真是漫长,许茹慕都快虚脱了,他才依依不舍放开了她。她羞红了脸,低头不敢看他。多次的教训还是没让她长记性。在
陆先生面前主动,简直是不给自己活路。那往往意味着,那一晚她不用休息了,她的嘴要被亲到发麻发肿,白嫩的皮肤要被剥掉一层……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稍稍平复后,许茹慕仍微微娇喘,她脸红心跳地、有些激动地问陆立臻。一场吻,让她收获了两次惊喜,这感觉真是不可思议。
她吻他时,她仍沉浸在他说的那句“我最爱的女人”的表述里;他回吻她时,她又沉溺在他那句“我爱你”的动情表白里。
那是陆立臻的立场呀!他们站在同一阵线,可比立场更重要的是,她终于确信,他爱她。
陆立臻点头,复又告诉她:“茹慕,我不会让你再受伤害。”
“我说的是,‘最爱的女人’那句话,还有,你说的,你爱我。”她眨眨眼,眸光流转,眼睛好亮好水汪汪的,娇滴滴的。
“除了爱你,我还能爱谁?”陆立臻反问,小妞对这事还有疑问?她不会连这点都不明白吧?
许茹慕嘴角挂着笑,一直笑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如果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,那你便是星辰,便是大海。”她还记得,年少时对星星许下的心愿,她要征服他。
他曾是星辰,在她的世界熠熠生辉,为她指着路,可她好像永远也无法触碰得到;他是大海,时而宁静时而澎湃,包容着她也吞噬着她,让她心甘情愿,痴迷不悔……
而今,她得到了。她爱了他那么久,终于等来了确信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