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仇!
……
舒然掐着点,踩着楼梯上了楼。
推门进屋,一眼就看出不对劲。
舒苒像只受惊的兔子,在客厅里兜圈子。
她往东走,傅知遥就往东跟;她往西绕,人家也立马转方向,寸步不离。
更绝的是,舒苒板着脸,隔两秒就回头“哼”一声,鼻子翘得老高。
傅知遥倒好,全程笑呵呵,一点儿不恼,还伸手拽她袖子。
“水喝不喝?”
“饿不饿?咱煮碗面?”
“厨房刚烤了桃酥,趁热吃一口?”
舒然悄悄挑了挑眉毛,心说。
这是演啥新剧本呢?
你躲我追、你跑我撵,恋爱还能这么玩?
她忍住笑,清了清嗓子,“咳、咳!”
然后麻利补了句。
“不早啦,妈先睡了啊,你们也早点歇着。”
说完,“嗖”一下闪进自己屋,门都带上了。
洛舒苒刚张嘴喊出半个“妈”字,就看见老妈钻进房间,门关严实了。
她手里还捏着想跟老妈商量的话。
今晚,能不能让她抱着枕头,挤进老妈被窝里睡一宿?
刚才傅知遥把当年的事全倒出来了。
洛舒苒这才知道,他那会儿是被人硬掳走的,中途换了三辆黑车,被关在铁皮仓库里整整四十八小时。
他趁看守打盹,用半截铁丝撬开锈蚀的门锁,翻墙时被碎玻璃划破小腿,血把裤脚都浸透了。
刚落地就饿得两眼发黑,胃里像被攥紧又松开,眼前阵阵发花。
他在镇子上踉跄着走了不到二百米,膝盖一软,直接栽倒在街边青石板路上。
偏偏她路过,看他嘴唇干裂、脸色灰白,顺手从摊贩那儿买了几个刚出笼的馒头,又端来一碗热汤。
她蹲下身,把馒头掰成小块泡进汤里,吹凉了才递到他嘴边。
洛舒苒还在心疼他那时候多不容易呢,一手搂着他肩膀,轻轻拍着后背。
“好啦好啦,都翻篇啦!人没事比啥都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