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——”贺潇潇又跳起来,原地转了个圈,抓着姐姐的手直摇,“舒苒!我姐!你也太神了!!”
这叫啥?
这就叫,平时不出声,一开口震全场!
洛振康搭完脉,眉头一拧。
“胎气有点虚,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?”
“啊?不会吧……我就……就是坐车时司机猛踩了一脚油门,心扑通跳了一下。”
洛舒苒一听老爹这话,脸都白了,声音发颤。
“孩子……还好吗?”
“爸,真不是他!”
洛舒苒急得直摆手。
“我是自己打车溜出来的,他后来才追上来的。我根本没想让他知道,也没打算让他跟。”
洛振康一怔,随即马上转头朝余容单赔笑,“哎哟,对不住啊兄弟,我这张嘴太快,错怪你了!”
余容单连忙摆手,“怪我们疏忽,该我们担责任,让夫人受惊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但麻烦洛先生也劝劝夫人,以后出门前,一定提前跟我们说一声,别再一声不响就‘蒸发’了。”
“真要出了事,谁都兜不住。”
贺潇潇听见“夫人”俩字,差点把舌头咬着,赶紧用手捂住嘴,小声“嘶”了一口。
洛振康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啊,现在身子金贵,前三个月,哪儿也不准乱跑,全家人都跟着提心吊胆!”
“想家里了?打个电话就行,我拉上你妈和小宝,立马杀过去看你。”
“幸亏今天没事,躺两天就缓过来了。要是真出点状况……你哭都没地方哭去!”
洛舒苒低头搓着衣角。
“爸,我记住了。”
她站起身,转向余容单,规规矩矩鞠了个躬。
“余队长,对不起,下次绝对不这样了。”
余容单温和一笑。
“夫人别太较真,我们只是盼着你和宝宝平平安安,您别嫌我们啰嗦就好。”
洛舒苒忙不迭点头。
“不嫌不嫌,我真明白,真明白!”
洛舒苒把最近那些事,捡着能讲的、不犯忌讳的部分,原原本本给贺潇潇摆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