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遥昨天下班前单独留了半小时,把旧佛珠拆开,挑出最完整的十五颗,又让定制部调取了三组不同直径的备用珠,反复比对三次,才定下最终尺寸。
但秘书第一条铁律,就是嘴巴封得比保险柜还严。
萧婕的工牌别在左胸第三颗纽扣上方,指尖始终搭在键盘最左侧的空格键上。
哪怕萧婕心里那只八卦八哥正扑棱着翅膀满屋乱撞,翅膀都快冒烟了。
她刚刚用内部通讯系统查了七次婚姻登记查询权限记录,每一次都点开又退出,最后只给茶水间补了一盒新咖啡豆。
她照样面带微笑,目视前方,一个字都不会漏出去。
洛舒苒咕咚咕咚灌完最后一口奶茶,吸管被她咬得微微变形。
下午三点半,手机在胳膊底下震得她手肘发麻。
震动频率持续了四秒,停顿一秒,再重复两次。
她迷迷瞪瞪摸出来,接通前还懵了一秒。
谢天幸,手机没搁床上!
指尖碰到机身冰凉的金属边框,她拇指一滑,屏幕亮起,通话界面弹出“贺潇潇”。
不然又被傅知遥抓包。
他又该皱着眉说。
“手机不能上床,辐射伤脑子。”
“舒苒!大老板是不是把你空降总部啦?”
今儿公司茶水间、电梯口、朋友圈全在疯传。
傅总带姑娘亮相了!
人就在顶楼!
贺潇潇压根不用猜,直接锁定目标。
上回在酒庄,傅知遥横抱她上车那一幕,好多同事拍到了!
虽说第二天薇姐拎着黑包杀进酒庄,一人盯一眼、一句“管住嘴”,全员闭麦静音……
可架不住,真爱它自带信号塔啊!
贺潇潇隔天早上才听说这事,吓得后背直冒冷汗,赶紧给洛舒苒发了条消息。
等了一整天,快到晚上才等来回音——就三个字。
“我挺好。”
她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半夜被手机铃声惊醒,洛舒苒迷迷糊糊坐起来,头发乱糟糟的,眼皮还黏着,“潇潇姐?出啥事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