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让二姑和二姑夫撞见她正黏在傅知遥怀里,指不定回去就得开家庭批斗会。
家里早说好了。
婚礼流程走顺了、请柬都印好了,再告诉亲戚。
图个清静,免得节外生枝。
洛舒苒举双手双脚支持这决定——耳朵能少吵半年呢!
但她现在完全忘了,自己这么一贴一躲,在别人眼里,简直就像两只刚偷完蜜的熊瞎子,正搂着啃糖罐子。
HR小张眼尖,一眼认出电梯里那位是傅总,再定睛一看。
好家伙,有个长发姑娘整个儿窝在他怀里,肩膀都在微微发抖。
她当场傻眼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这谁啊?
跟傅总贴这么近?
啥关系?
但职业本能比好奇心跑得更快。
她立马抬手一拦,笑得毕恭毕敬。
“傅总您先请,我们不赶时间,等下一趟!”
华耀这边好多同事压根没见过傅知遥真人,平时聊的都是“听说傅总三十岁前就赚够十辈子花的钱”“听说他看人一眼就能算准对方命格”这类神乎其神的段子。
这回真见着了,人人脚下生根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就是……
不是都说这位爷对女人敬而远之吗?
那眼下这姑娘,到底算哪路神仙?
洛舒苒的二姑却直勾勾盯着电梯里那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,眉头一皱。
“这背影……咋瞅着有点眼熟?”
她伸手拽了拽老公胳膊,指尖刚触到西装袖口的布料,手腕就微微用力。
刚想张嘴,男人就侧过脸来,下颌线绷得清晰,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。
可她又一琢磨。
哎哟,哪可能呢!
这念头太荒唐,根本站不住脚。
纯属脑子发飘,自己胡想。
她立刻冲老公咧嘴一笑,嘴角扬得很高,牙齿都露出来了。
摆摆手,手掌在空气里晃了两下,啥也没说出口。
电梯门“嘀”一声合拢的刹那,金属门缝彻底消失,隔绝了外面所有视线。
洛舒苒才敢仰起头,脖颈线条轻轻拉长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好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