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早猜到她在脑补啥狗血桥段了。
她那些反复咀嚼的念头,那些夜里翻来覆去想不通的细节,他都看在眼里,也记在心里。
这种事,光靠嘴解释,没用。
解释得再清楚,也抵不过一次实实在在的动作。
他忽然起身,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,“走,回家。”
“啊?回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
他顺手拎起她的包,牵起她的手,走出包厢。
老赵早候在门口,车门一开,人就钻进去。
车子平稳起步,朝浦誉湾滑去。
后座隔板“咔哒”一声升了起来。
傅知遥单手松开领带,扯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,胳膊一伸,直接把她圈到跟前。
他低头,嘴唇狠狠压上来。
这吻,她好久没尝过了。
上一次这样,已是三个月前。
平时也亲,但都是额头碰额头、鼻尖蹭鼻尖,温吞得像白开水,暖是暖,就是没火气。
他总是浅尝辄止,她也不敢多问。
她喘得上不来气,手却不自觉攀上他后背,死死抱住,闭上眼,整个人往他怀里陷。
傅知遥终于放开她。
“看到了没?”
洛舒苒指尖还在抖,气都接不上。
“……啥?”
“我对你啊,就是馋你这个人。”
“一睁眼想抱你,一闭眼也想把你揣兜里,贴身带着。”
床上那个小女人现在懒洋洋缩成一团,转个身就蹬开被子,把鼓鼓的小肚子朝天亮出来,在被窝里滚来滚去。
傅知遥拎着热毛巾走过来,弯腰一点点帮洛舒苒擦身子。
“咋样?难受不难受?有哪儿不得劲儿没?”
洛舒苒眯着眼笑,“舒坦得很!”
看他眉头松开了,傅知遥才悄悄吁出一口气。
其实,他压根儿没跟洛舒苒说真话。
能不想她?
做梦都在惦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