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眉毛一挑,眼皮微抬,眼神已经写满“不许拒绝”,他秒怂,乖乖凑过去咬住。
嘿,别说,还真有点上头,酥香不腻,面衣松脆,鱼肉微甜,比预想中顺口多了。
她几口吃完,兴趣又跑了,抓起薯角啃两下,撇撇嘴:“一般般。”
说完把剩下半条鱼整个推到他面前,“给你加个餐,不准剩!”
傅知遥笑笑,也没推辞,学她样套好手套,大口嚼起来。
之后几天,傅知遥陪着她在L国晃悠,先是去学校见了她的大学导师。
接着洛舒苒接了个本地的拍摄活儿,日程排得满满当当。
说好的英伦庄园之旅,只能泡汤了。
原本预订好的三处私人庄园参观行程全部取消。
傅知遥看洛舒苒蔫头耷脑的,立马调转方向,拉着她飞去巴黎看大秀。
可奇怪的是,越顺着她,她反而越爱撒娇闹情绪。
她早上赖床十分钟,他就多等十分钟。
她临时想改航班,他立刻联系航司重新出票。
她嫌酒店早餐单调,他直接让前台换掉整套菜单。
傅知遥事事都迁就她,结果她小脾气反倒越来越上头。
每次他想平心静气聊两句,她眼眶一热,眼泪噼里啪啦就掉下来。
哭完还叉着腰,理直气壮来一句:“我想跟你好好说说心里话,你倒好,张嘴就是‘按规矩办’‘按逻辑来’。你真这么爱讲道理,干脆去开个补习班吧。我掏钱给你租教室!”
然后呢?
傅知遥只能叹口气,再把她哄回来,花钱、跑腿、递纸巾,样样不落。
他订了她最喜欢的玫瑰荔枝味马卡龙,亲自排队取回。
替她跑遍左岸四家古着店找一件旧款围巾。
凌晨两点蹲在浴室门口,把刚熬好的蜂蜜雪梨水递进去,直到她接过去才转身离开。
假期最后一天,洛舒苒整个人特别低落,好像这场旅行不是结束,而是被硬生生掐断了。
她翻着手机相册,一张张点开,指尖在每张照片上停留很久,却一句话也不说。
行李箱摊开在地毯上,衣服只叠了一半,几条丝巾还散在床尾。
闭个眼,再睁眼,人已经在回程的车上。
她歪在座位上,额头贴着玻璃窗,盯着窗外飞快闪过的路灯、橱窗和路人,胸口像塞了一团没拧干的毛巾,又闷又空。
傅知遥伸过手,一把将她捞过来,稳稳放在自己腿上,“怎么啦?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