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懵了,听岔了。”
“我脑子清楚得很。”
他笑着抬手拨了下她耳侧碎发,微微侧身凑近她耳边,低声道:“C开头那个词……我可听得真真的。”
洛舒苒耳朵烧起来,耳根迅速泛红。
她伸手环住他后颈,仰起脸,舌尖在他湿润的唇角飞快舔了一下。
傅知遥眸色一沉,一手攥住她手腕,另一只手托住她后颈,把那个吻慢慢压得更深。
他手臂一收,把她往怀里拢得更严实。
“我又没那东西,光想想还不行啊?”
她哼唧着撒娇,嗓子发软,“呜……不要这样啦,我认错还不行嘛……”
话音未落,喉间又溢出半声闷哼,被他含进嘴里。
傅知遥喉结一动,低低笑了一声:“现在喊停?晚咯,宝贝。”
电影还在等上线档期,洛舒苒顺理成章放了十天假。
等片子一播,路演宣传就得立刻跟上。
她行程表密密麻麻,开机前已经签好七场媒体专访,外加三场直播连麦。
傅知遥早打好腹稿,全程配合她的节奏,二话不说订机票,直飞欧洲,第一站,就是L国。
“想去哪儿逛?”
他把行李箱拉杆轻轻推到她手边,背包斜挎在肩上。
这次全听她的,他只负责拎包、拍照、递水,顺便当背景板。
“咱去骑马吧!”
洛舒苒眼睛一亮,语调都轻快起来,手指在平板地图上划出一条弯弯的线,停在萨里郡某处庄园图标上。
傅知遥当然记得那个地方。
六月的L国,没国内那么晒得人发蔫。
可天气像个调皮鬼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早上穿外套还打哆嗦,呵出的气在空气里凝成白雾。
中午太阳一冒头,温度就猛地往上蹿,T恤都嫌热,后颈汗津津地黏着衣领。
早晚温差大得离谱,一天之内能体验春、夏、秋、冬四个季节。
车子稳稳停在庄园大门前。
巧得很,他们到的这天,天蓝得透亮。
云絮稀薄,边缘清晰,一丝杂色也没有。
阳光金灿灿地洒了一地。
俩人先去换衣服。
洛舒苒刚抬脚往女更衣室走,胳膊肘就被傅知遥长臂一勾,她整个人被轻轻松松拽了回来。
“干嘛非得分两边换?”
“还能咋办?”
她一挑眉毛,目光斜斜扫过去,“让我钻男生换衣间?你真敢说出口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