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禁闸机识别到她的脸,滴一声自动抬起栏杆。
她脚步没停,刷卡通过单元门,抬腿上了三楼。
客厅灯亮着,人影儿却不见一个。
她在门口踮脚张望半天,视线扫过玄关、客厅、开放式厨房,确认没人,才蹲下从鞋柜最上层翻出那双米白色毛绒拖鞋,换上,顺手把笔记本搁在玄关柜顶上。
咦?
傅知遥今天居然比她还晚回?
她抬手看了眼腕表,七点四十二分。
拖鞋还没穿稳,她趿拉着往里走。
刚拐过玄关墙角,眼前一黑。
“咚!”
鼻子直接撞上一堵温乎乎、硬邦邦的“人墙”。
她疼得“哎哟”一声,下意识捂住鼻子,“你走路不带导航的吗?我这要是整过容,这会儿已经毁容了!”
今儿一大早又撞上了。
她刚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,一扭头,脑门直接怼他胸口上。
她才到他肩膀那儿,他那胸膛硬得跟块铁板似的,每次撞都是鼻子倒霉,又酸又胀。
鼻梁根发麻,眼睛被撞得微微泛酸。
傅知遥松开她抓着他手腕的手,低头扫了眼她发红的鼻头,“疼不疼?”
“疼!”
洛舒苒眼眶都润了,拽着他手往自己脸上凑,“快揉揉!”
傅知遥弯下腰,掌心温热又稳当地托住她整张小脸,拇指指腹轻轻搓着她鼻梁。
“最近老加班?”
这半个月,她天天比他晚进门,早上又踩着点跟他前后脚出家门,直奔工作室。
她没推掉新接的三个方案修改,也没拒绝甲方临时加的两场汇报,每天会议排满,PPT改到凌晨两点,咖啡灌了五杯,胃隐隐发紧。
洛舒苒没应声。
傅知遥:“最近老加班?”
太久没挨着他了,洛舒苒一碰上他,脑子就自动跑偏,压根没听见他问的啥。
傅知遥指头一收,力道忽然加重,捏得她脸蛋微皱。
洛舒苒“哎哟”一声,疼得立马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