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蛮横且径直朝陆语初围去,端妃手中捏着的帕子一紧。陆语初眼看着端妃在这种节骨眼上摇摆不定,咽了下口水。
脸上毫无血色的对近卫军争取机会,她有一种不祥的直觉,一旦入了天牢……后果无法预料。
“你要抓我,总得有个理由,皇上为何无缘无故要发落。”陆语初眼眸黑的深不见底,整张脸呈现出玉色。
“去了天牢自然会有人告诉你,你犯了何罪。”近卫军头领对陆语初咧嘴扯开一笑,那笑在陆语初眼中带着说不出来的诡异味道。
她的右眼皮短暂性的抽搐起来,近卫军粗鲁的上去将陆语初压着向外走。
火燎的疼痛嵌在她的腕骨上,陆语初扭头看了一眼端妃。
端妃阴晴不定地站在原地,虽是恼火,这份恼火是来自于宫中人对她的轻蔑,以及皇上竟让人擅闯她殿中的命令。
但除此之外,陆语初看清楚了她眼底的冷漠和怨恚
陆语初一时心中一凉,利益所维系的桥梁在崩塌的边缘岌岌可危,她转过头去。
秦王看着陆语初离去的背影,站出来对端妃道:“母妃,父皇为什么要将陆语初抓去。”
“如今你身上的毒只有陆语初才知道该如何解,她要是陷在大牢里……”
“陆语初根本解不了。”端妃套了一件盖过脖项的高领长袍,对秦王厌烦道:“陆语初已经是一枚弃子,莫要管她。”
“先解我的毒要紧。”
“不管她了。”秦王眼底划过惊讶,“可是她现在被打入天牢。”
“打入天牢的人。”端妃脚步一顿,声音飘虚着反问:“你觉得,还有出来的可能性吗。”
经过一宿的等待和苦熬,端妃心底对于陆语初的浓烈杀意再也抑制不祝
这样的无妄之灾落在她身上,简直是毁天灭地的伤害,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陆语初,不管是因为何人要陷害她,还是怎样。
端妃已经潜移默化,将所有的怒气全部都汇集在陆语初身上,所以……她尝到的苦,自然也要让旁人尝尝。
现在的陆语初被迁怒,死不死对于端妃来说,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挂牵的必要性。
秦王看着端妃身上冒出的怒火,嘴皮动了动,埋下头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……
“秦王。”赵王站在树荫下,遮挡着自己的身影,目送近卫军将陆语初压着从自己面前而过,望着他们的背影对旁边周游夸赞。
“还是你聪明,心细如发,如果不是你发现秦王有进宫的可能,只怕我刚刚贸然出现在端妃面前,就暴露了自己。”
“殿下做的事情,自然小心谨慎为好,一旦走错一步,被秦王抓住尾巴,很有可能搅乱所有的计划。”
“你说的对,不过本王也不怕他。”赵王悠悠盯着端妃匆匆出来,离去的声势,对周游笑说:“派人去告诉母妃一声,我今日给她准备了一场好戏,让她也去乐呵乐呵。”
周游看着已经没有人影的方向,笑着附和:“想来贵妃娘娘必定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