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止崖脚步一顿,握剑的手不由一紧,他木着一张脸说道:“你们这是?”
“坏人!”一看见风止崖出现,赵亦瞬间大声叫嚣:“你们这群耍赖的家伙。”
他顶着满头露不出五官的纸片脸,赵亦大声叫屈,这个暗卫和胡莞,简直和陆语初就是一伙的。
自从他们懂得规矩之后,便不停的给陆语初喂牌,三人对一人,哪里还能赢。
而如今风止崖出现,不懂牌的小白简直是现成的好欺负,“你确定?”陆语初意味深长向赵亦问道。
“当然确定。”赵亦一拍桌子,他坚信风止崖身心正直,铁定不会做出宵小手段。
风止崖一头雾水地进入房中,旁边的暗卫自觉站起,给风止崖让出位子。
“这是?”风止崖也没见过,手扒拉在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。
“这是让人高兴的好东西。”陆语初现学现卖,将赵亦的话转述给风止崖,“你要玩吗?”
“倒是没玩过。”风止崖坐在位上,冲在场众人露出一个略带憨态的笑,“望诸位手下留情。”
赵亦奸笑一声,搓着自己的手,“你放心。”
月上树梢,伴随着一声惨叫,赵亦一把将自己手里的牌推翻,眼中带着红血丝的大声吼道:“你白长了一副正直的面孔,结果没想到手段比陆语初还黑。”
陆语初笑弯腰,一只胳膊挂在风止崖的身上,抖着手指,看赵亦说话都费劲的样子,嘲讽:“说来说去,还是你手气臭,连一个新人都打不过。”
“亏你还号称自己浪里白条,无敌手!”
“谁知道你们这么变态。”赵亦手指在风止崖的身上,“你确定陆语初之前没有悄悄教过你?”
他威逼利诱凑近风止崖,风止崖看着白花花的纸条根本没有任何被吓到的痕迹。
他伸出手抵着赵亦的额头将他推到一边,给点面子倒的确是有点吓到,但完全是被丑到。
“你别在这里诬赖人。”陆语初替风止崖巧舌反辩,“亏今日只是玩了一场小局,要是赌,你得将底裤丢在这里。”
她伸出手敲在桌子上,有一阵发笑。
“我不信,明天还来!”赵亦把自己的袖子叠上去,抬手便要去摘脸上的纸条。
“等等。”陆语初高喝一声,“你忘了咱们的赌约是什么?是要顶着这个去京城走上三圈,作为输者,你不会耍赖吧?”
“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。”赵亦简直欲哭无泪,他长啸一声,“你见过四个人打牌,结果只有一个人输的吗?”
“那我可不管。”陆语初无辜怂怂肩,赵亦崩溃的跑了出去,丢下一句:“好汉说到做到。”
胡莞忍俊不禁站起,“我去瞧瞧。”说着也跟着向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