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身子虚,还不能下地。”
白落竹瞧着,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,他从窗户处起身,嘴里嚼着一把宝红的石榴,“宋哥哥真是体贴入微,今天就留在府上用膳吧。”
宋止大踏步来到楼阁上,将白落灵放在榻上,对正跟在自己身后的白落竹摇了摇头,冷淡回答:“我还得赶快回府。”
看到白落灵的疲倦,宋止对白落竹有些迁怒。
回答完白落竹的话,在面对白落灵时,宋止态度骤变,温和着说:“府上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,娘身子不适,身边应该有我行孝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白落灵握着宋止袖子的一点布料,微微起身,脸上带着的都是担忧,“我现在也应该像你一样,在宋夫人的身边孝顺。”
“她病重,大概是气我。”
“和你也没有太大的关系,你不用太过自责。”宋止抬起手,将白落灵脸上凌乱的发丝拨到脑后,轻声道:“反而是娘和宋雅致说的一些话,你不要往心里去,她们也是为宋家担心,更是为咱们忧心。”
“害怕落子有错,最终整盘皆输。”
“当然不会,你相信我。”白落灵对宋止眼中坚定的说道:“我们所行之事,一定会成功的。”
说到这里,宋止终于从自己浑浑噩噩的脑中拨出一点信息,他对白落竹看了一眼。
白落竹莫名被眼神驱散的向后退了一步,目光从他们二人身边扫过,“我不能听吗?”
“让他也听听吧。”白落灵对宋止点头,“怎么说,白家日后也需要他自己做主,我们总不能什么都瞒着他。”
白落竹脸上一喜,反身将门关的严实,几乎是蹦跳的走到他们二人的身边,催促说:“快些说。”
“对于赵王所说之事,你有没有什么计划?”宋止问。
“我已经安排人去跟踪陆语初。”白落灵告诉他此事,“跟踪者很隐蔽。”
“你这段时间心烦,一切交给我就行。”白落灵将手盖在宋止手掌上,轻轻捏了捏,眼波流转,如同拉丝。
白落竹在旁边左右看了看,几句话透露出来的意思,他完全不懂,最终一头雾水的走到一边。
宋止看着白落灵轻点了一下头,不放心道:“不要和陆语初对上。”
他如此一说,白落灵脸色骤然冷淡下来,“你觉得我不如她?还是你害怕陆语初。”
“不是,我不害怕她。而是事情外露,横出意外,对你我都不好。”
“你想做的,不就是让陆语初一落千丈,现在她还没有到达低谷,暴露了你,得不偿失。”
“但其实。”白落灵思索了一下,她对宋止讽刺:“只要陆语初出事,怎么都会怀疑到我的身上。”
“因为之前,我和她有过接触,而且祖父的事情是她干的,她就更有借口怀疑是我出手。”
“等她死的彻底,再也没有回旋的机会,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