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找过,那你们来找本王做什么?”赵王故意引导,“如果只是报仇,你们告诉父皇,父皇会为你们做主,又何必使这些肖小的手段。”
就是因为白落灵不敢闹大,也不敢赌长孙家有没有掌握什么证据,那天陆语初的态度莫能两可,白落灵根本不知道过多的信息。
长孙家潜伏不动,像是一柄利刃永远悬在白家头上,只等重重砍下。
白落灵猜测,一旦她将事情状告到皇上那里,必定迎来的沉痛一击,所以她一个字都不敢说,不敢自毁城墙,只能左右奔波借他人之手,除掉陆语初和风止崖。
白落灵将儿时的期盼全部都藏入心底,隐藏在一片死海之下,中间所堆积的仇恨,只怕此生难消。
“既然你们非要对陆语初下手。”赵王将手放到一旁的地方敲了一下,一个暗格弹了出来。
他从里面拿出一瓶药朝白落灵砸去,白落灵伸出手接在掌心,瞧见这枚朱红色的瓷瓶,对赵王诧异的说道:“这是何物?”
“这是我无意间所得到,你想要复仇,自然是要让她们身败名裂,绝望而死。”
赵王声音低缓:“一刀子虽然痛快,但那里如慢慢折磨来得让人心情愉快。”
“慢慢折磨。”白落灵缓缓念着这几个字,手指在瓷瓶上摸过,“那此药的用意是。”
“你寻找到陆语初制衣的地方,将此药投入进去。药物附在衣料上,会在半月之内侵入人的体内,随后浑身长满红疹化脓。”
“这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我教你了吧。”白落灵眼中难掩激动的点了点头,“那如果陆语初向秦王求助。”
“放心,我会让她求路无门。”赵王似笑非笑说完,俨然是将白宋两家当做送到手中的利刃,去砍断长孙以及陆语初的命脉。
“当然此事我也不能白帮。”在白落灵与宋止脸色微缓之际,赵王慢悠悠说。
“自然是如此,之后白宋两家的盈利,每年三分给赵王殿下。”
这个是来之前白落灵和宋止便已经商量好的。
“三分?”赵王笑着手敲在桌子上,“三分也只够我府上奴才所使用的银两,你们是在打发叫花子吗?”
“当然不敢。”宋止眼底闪过一片愕然,“那依您之意。”
“自然是八分。”赵王狮子大开口,对宋止轻笑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宋止听此话,手向旁边一拨,差点将茶盏打碎。
他看着赵王惊悚,“八分对于白宋两家,伤及根基。”
“这和本王有什么关系?你们想要扳倒长孙家和风家。放心,一旦除去他们两个,京中谁又是你们的敌手,所有的银两都源源不断而来,你们要为以后着想。”
赵王说的好听,但是宋止心中却是波浪惊起,赵王简直是在痴人说笑。
八分,这等于将宋家拱手相让有什么区别?
他对白落灵看了一眼,脸色难看地起身,“赵王殿下,此事还容我们考虑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