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止半信半疑看着宋雅致,宋雅致被他这个眼神激得跳脚,“你这么看我做什么,我能骗你!?白家老头子死了。”
“白祖父死了!闹什么,这可开不得玩笑。”宋止严厉呵斥。
“谁和你说笑。”宋雅致气鼓鼓朝位子上一坐,“放心,这是真事,已经找了许久,连双鞋子也没找到。”
“由此可见,白老爷子的确是死了,白家群龙无首,白落竹就是一滩烂泥,扶不上墙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见她。”宋止已经顾不上休憩,抬脚就向门外冲去。
“等等。”宋雅致一把拽住他胳膊,向他问:“你去哪里?”
“我就说,这件事情告诉你,你铁定方寸大乱,就这么想去帮助她?”
“事情出的如此之大,我怎么能不在白落灵身边,如若人死了,白家的葬礼……”
“放心,还没有,是我自己猜测,但是人已经消失小半个月,怎么可能会活着?”
“娘不让我告诉你。”宋雅致看了一眼外面,确定没有隔墙有耳,才对宋止接着道:“但我认为,堵不如疏,也不能天天把你关在府上,所以大发慈悲将事情告诉你。”
“但你不能去见白落灵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清楚什么,白宋本就是一家,如今白家出事,宋家怎么能不出力呢?”宋止眼前浮现的是白落灵过于苍白的脸,自己刚刚怎么就没有看出来,她在强颜欢笑。
“白落灵有没有告诉你,让你帮她?”宋雅致扬起一个讥笑。
“你不是从白府回来?怎么还得从我嘴中听到。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人家不领你的情。”宋雅致专挑宋止弱处戳。
“就这么上赶着?”宋雅致问。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宋止脸色难看,“或许是她不愿意麻烦我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拿出你的骨气来,人家不求到你头上,你铁定不要张口乱发善心。”
“哥哥,不要忘记宋家和白家现在还不是一家人,而且两家联合,为的是什么,为的是让家族走得更遥远一点。”
“你是个商人,不要忘记根本。商人重利,没有任何利益,你凭什么帮他们?要不然白落灵还以为咱们宋家是没人要的东西,倒贴他们白家呢。”
宋雅致说的阴阳怪气,宋止听的不过意,皱眉:“你是因为与她关系不好,所以才说出这些话?”
“如果事情发生在你身上……”
“千万不要把这样不吉利的事情说到我身上,我才不会和她一样。”宋雅致打断宋止的话。
“白落灵每次在你面前为什么那么倨傲,不就是因为身后有白家做她靠背,而如今白家出事,势必会落于一成。”
“哥哥,你的机会来了。打磨她的傲气,女子都是这样,没有底气又怎么敢说那些冷漠的话。”
“你难道不想白落灵以后眼中只有你,也只能靠着你吗?”宋雅致声音细细柔柔,勾在人的心肠里。
“这样的话……别再说了。”宋止心中一动,眼中动摇落在宋雅致视线中瞧得明明白白。
宋雅致嘴角勾起继续轻柔道:“女人,我比你更加深刻了解,她们是有劣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