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说这些,要你有什么用。”白落灵声音沉下来,她带着濒临崩溃的恐惧,克制对白落竹问:“你不是主子吗?如今在院中却连事情都无法撑起,日后该怎么主持家事。”
“我还有好几年呢。”白落竹揉揉自己的额角,不愿意和突然发火的白落灵吵架,避重就轻道:“反正我还有好长时间学习,也不差于这一时。”
他说完之后与白落灵对视,要是以往白落灵早就轻笑一声,摇摇头揭过,虽然呵斥他几句玩世不恭,但也不会太过计较。
但今日却用一种让白落竹无法理解的眼神深深瞧着他,那眼神冷得幽然,甚至还带怨,混着恨铁不成钢。
到底出了什么事?白落竹一个激灵,但白落灵并没有告诉他答案,只是硬生生抓着丫鬟的手撑着力向后院走去。
白落竹没有办法,自家姐姐是女子,他总不能躲在前院不过去吧,只得跟在白落灵身后,亦步亦趋向后面走去,脸上挂着畏惧。
一排排板正的棺材严丝合缝摆着,将后院充盈到无处可站。
亲眼看见的瞬间,比从别人嘴中听到的更加冲击感十足,白落灵只是瞧了一眼,嗓间便涌起血腥气。
她软着身子指挥道:“去将这些棺材全部都打开。”
“真的要打开吗?里面如果藏了什么。”
“去。”白落灵高声厉呵,打断白落竹的话,眼神威胁的扫向四周:“要你们有什么用?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全部都给我滚出府去。”
“白府不养废人。”
“是。”旁边的人没有办法,只得硬着头皮上去将棺材板一下子掀开。
“咣当”一下,血腥味飘散出来,充斥每个人的鼻尖,白落竹刚刚闻见便捂住鼻子,有些恶心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,里面难道是……”
旁边的两个奴才,一左一右的扶着白落竹,见他目瞪口呆的喃喃:“…是尸体。”
白落灵干咽了一下口水,走到棺材边上,打眼一瞧,里面摆着一具具身体完好的黑衣人,脸上甚至还带着蒙面。
“全部都是死人。”前去看的奴才向白落灵汇报,伸出手将其中一人脸上的黑布摘下。
他翻看这些黑衣人身上的伤口,“像是搏斗下死于剑伤。”
“这些都是什么人?”白落竹骂骂咧咧走到白落灵旁边,探头看了一眼,捂着鼻子厌嫌的说:“全部都是陌生面孔,和咱们白府有什么关系?要让我抓到幕后黑手,把这些作恶的人全部都打断手。”
“有没有熟悉的面孔?”白落灵对探看的奴才追问。
“没有。”奴才全部都看了一遍,对白落灵摇了摇头。
白落灵轻轻地舒出一口气,沉在心里的大石缓缓放下,她刚准备张口,却听见角落处有一人直接大喊:“这里。”
奴才惊呼一声,连滚带爬,带着不敢置信的说道:“这是管家。”
“什么!?”白落竹和白落灵的声音同时响起,二人一起向角落奔去。
“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,胡说八道。”白落竹率先说道。
他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状况,直到看见管家残破不堪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