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莞有些忧虑的皱着眉,她将风麟羽抱在怀中,朝自己的房中走去。
“今天晚上既然他们都不在,你就和我休息在一起吧。”
风麟羽歪了歪头,刚刚出现的神秘身影让他也不敢一人呆在房中,伸出手揽过胡莞的脖项,他说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胡莞紧绷的心弦在听见风麟羽未褪去奶音的安抚时,扑哧一笑散去。
……
“锃……”
“老爷。”管家发出一声厉呵,下一秒眼前出现一道人影,他闭眼猛地扑过去,伸出手勒住风止崖的腰,对愣在原地的白峰大声吼道:“老爷快跑。”
白峰反应过来,几乎跌坐在地上,他眼睛瞪得极大,望着风止崖不知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风止崖手里的剑锋调转朝管家削去,管家嘶哑发出痛呼,一只胳膊被风止崖直接砍断。
风止崖眼中暗沉的没有一丝光亮,他对管家道:“这件事情,你也难逃辞咎。”
管家眼泪鼻涕糊成一团,对白峰喊:“老爷,救我。”
白峰心中发抖的看着风止崖,色厉内荏的大声呵斥:“你要在这里杀了我吗?如果你杀了我,白家是不会放过你,还有宋家。”
“当初你可放过长孙家?连长孙家你都不怕,我何必怕一个宋家。”
“至于你一死,白家也名存实亡。”风止崖说着便向白峰的头颅割去。
白峰惊慌之下大声唤道:“你杀我,才真正是杀错了人,我才不是罪魁祸首。”
“那些人才是,他们才是杀死你的凶手。”白峰的话喊出,风止崖手中的剑一顿,他垂眸看着白峰冷声说:“你还在撒谎。”
“我没有撒谎,要不为什么付家的人全部都死尽,就是因为他们当年做了错事,将你追杀至悬崖,所以畏罪而死。”
“我只是知道一部分的实情而已,顶多算瞒而不报,我手上可没有沾着你们长孙家的血。”
“那你刚刚所说……”
“那是我一气之下所说的话,你知道人生气的时候,说话是不作数的。而且你和陆语初频频搅乱我们白家的生意,要说你们欠我们白家的才是。”白峰镇定着面色,强行把脸拿出长辈的威严。
他对风止崖虚汗道:“白家和长孙家从来都不是敌手,如果当年你没有出事,咱们还是亲家。”
“你们心胸狭隘,如今倒会将脏水泼到我们的身上。”风止崖鄙夷白峰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那你猜,现在你说的话我信几分。”
“我说的句句属实,如果我撒谎……”
“如果你撒谎。”风止崖剑尖抵在白峰的脖子上,“就让你们白家未出世的孩子,全部都活不过幼时。”
“……”白峰脸色僵滞。
“你发誓。”风止崖冰冷的对他道。
白峰手握成拳头,浑身打着颤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“所以你在撒谎。”风止崖嗤笑一声,他刚要手中发力,便听白峰再次威胁:“你不会以为我什么后手都没留吧?我一死,你这个杀人凶手也活不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