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心跳声在陆语初耳边不停地抨击,“止崖,你怎么样。”
陆语初伸出手摸在风止崖的背后,湿润的冰凉让陆语初眼泪大滴的往下落,她拿到自己的眼前,整只手染满了血红。
“一个不留。”白峰一字一顿命令。
黑衣人领命,朝风止崖和陆语初夹击而去,陆语初死死地抱着风止崖,焦虑在她的眼中显现,忽然只闻墙上大呵一声:“主子。”数道身影直掠而下。
白峰扭过头,眼睛猛的瞪圆,“不可能。”他对旁边的管家说:“我不是已经让你派人把他们拦在山下吗,他们怎么上来的?”
“这奴才也不知道。”管家六神无主,他对白峰怕死的催促:“老爷,咱们还是先行离开,保命要紧。”
“怕什么!”白峰看不惯他这样扭扭捏捏的样子,一把拽着管家目眦欲裂:“今日我不能再让之前的疏忽再次重演,我要亲眼看见风止崖和陆语初死在这里。”
他眼底赤红的盯着风止崖和陆语初,疯魔的模样。
黑衣人分了一批绕在白峰身边保护他,而另一批人则是向突然出现的下属们围去。
下属的出现让陆语初悬着的心落下一半,她紧紧的攥着风止崖胳膊,忽然手下的身子一动。
陆语初低下头,身子的疼痛全部已经木然,她带着慌乱地捧着风止崖的脸。
风止崖眼睛骤然睁开,从片刻的昏厥中醒来,他眼底猩红的对陆语初问:“白峰的在那里?”
陆语初看了一眼白峰的方向,和白峰隔着剑光凌虐中对视。
“我要杀了他。”风止崖淡淡的说道,这份平淡之下隐藏的是滔天怒意。
陆语初手不由得收紧了一下,她难过地瞧着风止崖,想要说些什么,可是所有的话全部都藏在这一眼之中。
风止崖第一次躲过陆语初视线,落在旁处,伸出手坚定从陆语初的手心挖出剑柄,拄在地上,慢慢站起来。
随着他的动作,血液浸湿他整个背,陆语初倒吸一口凉气,低头从瓶罐中飞快地摸索。
她看见一物,眼前微亮,跌撞站起,不分游说,隔着衣服先替风止崖模糊的伤口全部倒满。
她握上风止崖的肩膀,在风止崖微侧头的余光中,低声的说道:“把他杀了,把仇报完,你也要完完全全的回来。”
她用力握着风止崖的肩膀,指甲几乎扣在他的肉里。
风止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浅笑,“当然,我可舍不得你独自一人,你向来胆校”
陆语初脸上一闪而逝的泪花,又被她飞快地眨眼散去,她对风止崖点头,目送风止崖青白的面色晃在火光中,再次朝白峰逼近。
白峰眼瞧着风止崖过来,几乎嘶吼地说道:“今日我要他的命。”
管家在一旁身子发抖,心中想到:变故,这全部都是变故,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离开。
可是风止崖根本不会让他离开,因为风止崖知道,他所掌握的证据都是空纸一张,而唯一报仇的办法,就是让白峰在这里死去,包括这里的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