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白家做出这样的事情,何止我能评论,让你们白家偿命都是应该的。要不然你真以为,你做出那些恶毒的计谋,便可以埋没在时间里,无人记得?”
陆语初恶意看着他:“你做下的那些孽障,最终都会反噬到你的身上。”
“伶牙俐齿,把她的牙齿给我掰断。”白峰对旁边的黑衣人怒气说。
“打断你的牙,割了你的舌头,我看看你还敢不敢说话。”白峰威胁。
“你也只有这点本事。”陆语初挣扎的伸出拳头,一拳打在后面黑衣人的脸上。
黑衣人身上浮起怒气,更加粗暴地扯着陆语初的胳膊,陆语初被他拽着砸在地上,脑中更加昏沉。
“住手。”黑衣人动手之前,风止崖极力保持平静的语气中带着颤抖:“今天如果你只是想要我们两个人的性命,铁定不会在这里说这么多废话,所以你有什么要求。”
风止崖将剑尖对着白峰,白峰似笑非笑的看着风止崖,“你刚刚不是一副还要杀我的模样,现在脸上这么记恨,可是却不敢动分毫,好一个情种。”
“倒是和你爹一样,都是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你没有资格谈论他,我爹当初有多么信任你们白家,现在就有多想把你们剥皮抽筋,才能浇灭心中的怒火。”火焰映衬在风止崖眼底。
“那是他自己愚蠢,当初也是我做事毫无破绽,要不是撞出你们,你以为我能再次暴露?”说到这里白峰看着风止崖。
“你说,就这么无知的活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,何必闹得今日你死我活的下场,只能怪上天对你不公,偏偏让你想起来。”
“你不是早就猜到我们白家,也一直在背后寻找证据,你要报仇,我们先下手为强,各凭本事。”
“哼。”陆语初微垂着眼对白峰冷笑一声,“那是骗你的,傻子。如果不诈你,你怎么能蹦出来,当年的事情如你所说,没有任何的破绽。”
“我们这些小辈又从哪里找到证据。”陆语初笑话他。
“你没有恢复记忆?”白峰震惊的看着风止崖,又看向陆语初,“好呀,原来又是你出的主意。”他对陆语初切齿痛恨。
“所有的事情都是你!”
“如果不逼你一下,我们怎么可能知道,白老爷子在我们面前装的多么仁善,背地就有一颗多么肮脏的心。”
“呸。”陆语初对着白峰的方向吐了一口,“现在看见你这张老脸就恶心。”
白峰浑身颤抖,旁边的管家走到白峰身边,皱着眉头,对他轻声道:“老爷,还是要办正经事为主,此女向来牙尖嘴利,与她说话讨不到好处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白峰强行按住自己愤怒的情绪,他对着风止崖说:“如果你想要救陆语初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别听他的话。”陆语初对风止崖高声道:“你也看见,今日他就是在这里埋伏我们,就没有想过让我们活着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