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一起。”陆语初站在外间,扭头看了一眼黑暗的另一边,根本不敢一人呆着。
她随风止崖的脚步进入,风止崖没有拒绝,二人一起向像排排的墓碑走进,凑过一看,陆语初道:“这个和我调查的事情,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“不是说他们的尸骨早就被扔到了乱坟岗,现今却被人收敛埋在这里,每年还来祭祀。”陆语初看过,缓缓冒着轻烟的香,对风止崖说。
她看过上面的名字,的确是付家埋骨之地,对着死寂的地方,陆语初摸了一把胳膊:“白峰在哪里?”
风止崖一直保持警惕,他将老者扔在地上,脚步轻点,立马朝墓碑的尽头而去。
不一会功夫他出现,对浑身戒备的陆语初摇头:“不在,瓜果已经摆上,是刚走不久。”
陆语初盯着墓碑,忽的和风止崖对视,二人并没有说什么,可是风止崖却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找出他们的尸骨,让仵作来验,十年前他们到底是病死,还是……”
“死于他杀!”风止崖声音低沉。陆语初手缓缓收紧,握成拳头。
“不必扰动死人的清静,你们想要知道什么答案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忽然一道声音传过,如同一道惊雷,在颇为寂静的夜中格外让人心惊。
陆语初和风止崖同时扭头,只见门口处不知何时站了两道黑影,而刚刚还开着的门紧紧闭着。
那人向前走了一步,露出浑身惨白的衣裳。“白峰。”陆语初皱眉看着突然出现的白峰,向后退了一步,眼里防备。
“不知你们二人出现在这里,所为何事。”白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陆语初,又缓缓将择人而噬的目色落在风止崖身上。
风止崖镇定地瞧着他,“那你又是为何夜半出现在这里。你刚刚所说的答案是什么?”
“你们这些天一直跟在我的身后,不就是为了知道一个答案吗?”白峰步履悠闲的背着手,如同在自家一样。
“你知道付家死因。”陆语初反应极快的脑中转了一圈,她对白峰问道:“你竟然知道有人监视在白府外面。”
“那你今日所来,是故意!”陆语初脸色微变,被别人反将一军。
“一半。”白峰模棱两可的回答陆语初的问题,又对她道:“如果今日我不出来,又怎么把你们引到这里来。”
他手一勾,微风拂过,平地烁然落下数道黑影,遍布在各种角落,杀气浓烈盯着风止崖和陆语初,手里森然的兵器冒出死亡凝视。
“原来你真的是有备而来。”风止崖冷漠道。
“当然,你们不会以为背后跟着两只老鼠,我一直不知道吧。”白峰看着他们二人,“我也挺佩服你们的勇气,如果不是你们胆大包天跟着今日又何来机会,把你们灭口在此?”
“不至于吧。”陆语初扫过众人,手在袖间缓缓一勾,将一物握祝
她嘴中道:“我们不过是好奇十年前的一桩往事,就算知道,如今付家已经没有存活的人口,你我和平商量,也就权当不知此事,何必喊打喊杀,太过粗暴。”
“我劝告你,不要将小聪明在我面前出现。”白峰厉色,识破她的花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