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也是有急事,有冒犯的话向您赔罪。”陆语初低头行了一礼,云池无奈的搀扶,“你与我这么生疏做什么?”
“谁也不愿意爬墙,摔着怎么办,我现在可是金贵的很,身上资产过亿。”陆语初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看过四周,知道因为自己刚刚的举动,这些下人多少得受点皮肉之苦。
她眼底的怜悯一晃而过:“让他们都下去吧,跪在这里做什么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多大的坏事。”
“还不都下去。”云池发脾气对众人吼,众人立马抬起头,感恩戴德的对陆语初送去注视礼,犹如被踩住尾巴的动物迅速四散而去。
人离开之后,云池余光瞥见假山处一道黑影不在,缓缓走到陆语初的面前站定。
陆语初笑道,她故作轻松随意:“本来今日是来找你喝茶,没想到门也没进来。”她低腰拍拍自己沾上灰的衣裙。
“长公主府不会连茶都没得喝吧?”
“只有一些粗茶,只怕你喝不惯。”云池引着陆语初向亭子走去,嘴中谦虚。
“长公主府的茶都是粗茶,那我在外面,喝的那些岂不是边角料,世子也太客气。”
陆语初看他去的方向,脚步一停,“我有话和你说,只怕在空旷的环境里不太好。”
云池眼皮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,他对陆语初道:“后面的一片竹林清静。”
“去屋中吧。”陆语初执拗的没动。
“屋中。”不带歧义的话语,让云池脸色却微微一变,耳根子有些发烫。
“你我,孤男寡女……”
“我没有这么介意,倒是世子,难道是嫌弃我一个已婚的妇人,会连累你的名声。”
“我有什么,以前也不是没有同室而处,如果你不介意,我一个男子自然是不看重那些。”
云池带着陆语初走向书房,“你有何事来找我。”其实他心中隐隐有了预感。
陆语初没说,垂着手和他一起进入屋中,坐下后饮了一口,来自世子爷亲自给她倾倒的茶水。
“我刚刚是从长孙府出来的。”云池手中一顿,迅速撩眼:“你是从那里出来,老夫人身子骨怎么样。”
陆语初无甚表情:“我碰见一人,你说巧不巧,如果今日我不在,就不知道原来秦王殿下这么破费。”
“刚刚那个走出去的马车是秦王殿下的吧。”陆语初向云池询问。
云池眼中一闪没有回话,“你也不必避讳,轿子再怎么隐蔽,上面的纹路也昭然若揭。”
“秦王殿下饮了那么多的酒,没想到还来此处歇脚。”陆语初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秦王殿下过来,是有事安排我去做。”云池囫囵回答。
“倒也是。”陆语初点头,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,看不清楚情绪的再喝了口茶水,直到缓解口干舌燥,才对云池道。
“你这么聪明,如今又替秦王殿下出了个绝妙的主意。秦王殿下有没有赏你什么?”
“这话是何意。”云池勾起的唇角猛然放下,他看着陆语初,紧紧的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