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敢。”长孙无悔将头点的坚定,“现在就回去,一步都不出去。”谁曾想竟然在此处跌了个跟头。
他歪斜的站起,大声吼道:“来人。”从外面涌进奴才,将他扶着。
拉着他出去之后,陆语初和管家交代了一声,也先行告辞。
……
长公主府,微风吹过水榭楼亭,棋子黑白交错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秦王落下一枚黑子,截断白子的深入,他仰头大笑道:“是你输了。”
旁边站着的婢女上前,替大笑的人倾倒茶水,云池摇摇头,“的确我棋艺不精。”
“是你每次做事优柔寡断,包括这下棋都是。”秦王手抬起,笑指着云池感叹:“什么时候,你能将这颗心狠起来,事半功倍。”
“秦王殿下还是第一个,说我是心软之人,往日我做事可向来是雷厉风行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秦王意有所指,他挤了挤眼睛,对云池。
云池眼底情绪猛的一翻腾,对秦王苦笑了一下,“秦王殿下看破不说破,又何必戳我的心。”
“我到是没有看破。”秦王拢了一把自己的袖子,“可是有些人的事情却硬往我眼睛里挤,那么明显,那么的灼热。”
“你说说,你这般优秀,在京都一招手,哪个贵女不是蜂拥而来,怎么偏偏就……唉。”说到这里,秦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前些日子给你送的那几个女子,你可满意?”他转念说。
“秦王殿下莫要调侃我了。”云池有些无奈,“那些女子领了银两,都让我逐出府去。”
“怎么这样。”秦王一听懊恼的说:“莫不是那几个女子你不喜欢,可是我好不容易收集回来,专门带到你面前。”
“费了许多功夫,现在再让我找,我哪里还能找得齐。”
云池没听懂,“秦王殿下竟然知道我的心意,把她们送到府上,这不是徒增难受。”
“男子哪有那般深情。”秦王不信的站起,走到云池的面前,伸出手大力的拍在云池肩膀上,对他劝说:“女子如衣服一件,不喜欢再换一件,难不成你想一辈子就一个喜好?”
“秦王殿下风度翩翩,自然是会给喜爱的女子分以柔情,可是我不行,此处也略逊秦王殿下。”云池反捧他。
秦王眉梢沾上喜意,得意洋洋,“本该如此,就应该像我一样,从来不会把一颗心放在一个人的身上”
“而且你瞧,那些话本子上骗人的东西,怎么就让你这个书呆子给学去?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,那是什么天真东西,以前我倒是听见有人说过,可那都是哄骗女子的话,哪个男子会信?”
秦王看见云池面色微变,道:“我知道,你是不是想说,如今风止崖便是二人心意相通。”
“告诉你,抵不过时间变化。”秦王摸过自己身上吊着的坠子,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,他的眼中出现和面上神色截然相反的深沉。
“前尚书大人你可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