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语初向后退了一步,对一直向这边看着的众人说道:“还不快将明颜公主搀回马车,夜凉风大,如若公主殿下身子出了什么事,只怕皇上要向你们问罪。”
“你们谁敢动我。”明颜扭过头,对近卫军高喊一声,她伸出手指,尖锐的指甲死死的指着陆语初。
“我告诉你,你不要以为使了一些拙劣的办法,将我驱出京去,我就拿你没有法子,我想让你死,多的是办法。”
“是吗?这句话我以前也听过。”陆语初对明颜道:“可是你瞧我现在生龙活虎,站在你面前。而你呢,从高高在上的位置翻倒栽下,摔得头破血流。”
“我高兴。”陆语初捏起嘴角,笑的快活:“你就算再恨我,也只能在午夜梦回做做梦,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做不了吗?”明颜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,她对陆语初答:“你真的以为……”
明颜目光扫过风止崖,“你们二人就可以无忧地呆在京都?”
陆语初心中一震,她对明颜面不改色心不跳道:“放心,最起码比你这个落魄离京的公主强多。不,谁知道你以后还是不是公主,而是被旁的名称所代替,比如……”
陆语初嘴一张一合,吐出最锋利的杀人之剑,“祸星!”
“我撕了你的嘴,谁允许你这么说。”明颜再次猩红眼,朝陆语初冲去。
但已经走到跟前的近卫军一把抓住明颜的肩膀,对她表面顺服劝说:“公主殿下,咱们的确该走。”力道不容置疑的扯着,向马车而去。
他们路过风止崖对他点头行礼,风止崖微微点了点头,见明颜上马车,抬起手对面色烁然难看的陆语初道:“不用在意。”
“她的依仗是赵王,但赵王又怎能保证在京都永远屹立。”
“也是。”陆语初拢拢自己身上的衣裳,对风止崖强勾了一下嘴角。
“赵王那边多派些人手,我相信他身上的东西,秦王会很感兴趣,全当是还了秦王帮咱们的救命之恩。”
风止崖点头,“不想笑,就不笑。”他将陆语初打横抱起,脚点地向府中而去。
猎猎风声中,陆语初在风止崖的心口处,忽然声音极小的说了一句,“我做错了吗?”
“你做错什么。”风止崖胸膛微震,平静地说:“我倒以为,你心太软,不过是将明颜逐出京去,如若旁人,只怕不会让她到达封地。”
陆语初身子一僵,她将风止崖心口埋着的脸挖出,看向风止崖刀刻似的下颌。“是吗?”
“斩草除根,这是最好的办法,尤其是对付明颜,不过就算她活着,怕是比死更加辛苦。”风止崖低头对陆语初道。
伸出手摸过陆语初眼角飞速隐过的泪水,停在自家的屋檐上站定,“要喝酒吗?”
陆语初眼睛盯盯的看着他,良久之后点了点头,她坐下,目光追随风止崖进入房中,又悄无声息出现,手里捧着两坛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