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付家人都死完了,而且早就离开京都,现在怎么好巧不巧,这个白家的人要替他们祭祀。”赵亦说。
“重点不是这个,而是付家的人,不都早就扔在乱坟岗,怎么要去一个庄子里祭拜。”赵亦有些混乱。
“此事的确重重迷雾,如果不是我看见。”陆语初沉着脸:“白家和付家以前能有什么联系,之前,我去问过祖母,祖母说他对付家并没有印象。”
“那你说,是什么样的恩情能让白家这么多年一直替付家烧纸钱?”陆语初阴晴不定。
她们坐了没一炷香的功夫,刚刚的奴才便已经返程回来,对陆语初禀报。
“白家近些日子并没有这样的安排。至于每年的祭祀用品,他们统一是在城北的肖家铺子采购。”
“南辕北辙,何至于要在两处最远的地方购置东西。”陆语初对赵亦脸上露出兴奋之意。
“我们找到关窍,这几日多派人手,守在白家,一个耗子都不要给我放过,我倒要看看白家和付家是不是有关系。当年的事情又是怎样?”
陆语初有一种玄妙的预感,“的确奇怪。”赵亦在旁边摸着自己的下巴,如若是极为较好的关系,那为什么连当年的长孙家都不知道。
如果是不好的关系,那又为何这么多年为一个不认识的人所祭拜,而且他所祭拜的事情旁人不知,偷偷摸摸的来。
……
“皇上,这是明颜公主送来的。”太监弓着腰,将自己手里的托盘举到皇上的面前。
皇上作画的手一停,低下头,瞧见汤瓮,面上表情微松。
太监察觉他的面色变化,立马说道:“明颜公主这些日子一直想要见皇上,说是自己知错,只不过皇上将她所派来的奴才都拒了。”
“她心知皇上不想见她,便说,莫要因为她的事情,气坏身子,亲手做了冰糖雪梨,给皇上润嗓。”
“咱们公主金枝玉贵,何时亲自下厨过。”
皇上听他说的舌灿莲花,将盖子打开,闻见一股甜腻的味道。他肚中有些不适,但还是拿起勺子舀起,太监看着,脸上绽出一个笑。
自己收的银子进入口袋,刚还在琢磨着,之后要不要再去明颜公主那里邀个功。
便见皇上将东西喂到嘴中,忽然扭头便是一阵恶心。
太监脸上的笑瞬间僵硬,抬起头瞧见皇上作呕不止,“皇上。”太监吓了一跳,手一松,东西砸在地上,急忙从一旁拿出帕子。
皇上拿着擦在自己的嘴边,皇上怎么了?来人。”太监目眦欲裂,大声的吼。
殿中人去纷纷,“唤国师来。”皇上好不容易止住翻江倒海的吐意,他对太监说道。
“是。”太监连滚带爬的朝外面跑去。
“怎么了?”国师守在炉子前,听见外面来人所禀报的事情,拧着眉走向皇上的殿中。
刚到门口,便看见头上顶着一片血色的太医从里面滚出来。
国师脚步一顿,伸出手将他们拦住,问道:“皇上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