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妃看着她摇头:“后面发生了什么事?”
明颜恶意拉开嘴角:“我自是讨厌忘恩负义的白眼畜生,就命人把它找回来,折断四肢放干了血,剥皮,倒也还有点用处。”
“我脚寒,这不。”明颜动了一下自己的脚,“现在正穿着呢。”端妃的面色终于绷不住,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明颜借此将这个畜生比作是她,暗讽她不知恩惠。
端妃心律不齐,看着明颜,旁边的嬷嬷率先发怒,低着声音问道:“明颜公主这是何意?我家娘娘心善,可听不得这份血腥的话。”
“的确慈善。”明颜点点头,视线掠过端妃后面跟着的人,问旁边的弄桃:“瞧瞧咱们的端妃娘娘,人美心善,所以素来教出不识礼数的奴才。”
“这些奴才都能爬到主子的头上耀武扬威,还能毫发无损。”
弄桃手向前一点,人群中的身影,对明颜说道:“自是如此,昨日就碰见这一个嚣张欺主的东西。”
“原来这个就是你说的笑话,我可是碰见真人了。”明颜道。
端妃偏头看了一眼,对明颜问:“怎么回事。”
“端妃娘娘还不知?”明颜脸上露出夸张的神色,明明是坐着,但气息嚣张跋扈,对端妃道:“不知也是对,只怕这个贱奴隐瞒你。”
说完,她拿起帕子捂着自己的鼻息,“怪不得,我老远就闻见,怎么有一股鱼腥味,这臭味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呀。”她指尖一点,直直地戳着端妃。
端妃面色烁然铁青了下来,磨着后牙根对明颜说:“慎言。”
“怎么,我说的不对?你们都闻见了吗。”明颜向旁边问道。
她身后所带来的奴才又是起起落落的笑,那嘲笑像是针一样扎在端妃的脸上。
虽然她知道,今日明颜铁定要寻着法子过来折腾,却没想到,嘴中说出来的话,像是往人心里扎一样。
端妃出身并不好,以前未曾做到这个位置上时,一直被嘲讽小家子气,所以她便心中自卑自怜。
而明颜专门说出来这一番话,也是拿着铁杵往她心里倒,让她莫要忘记,今日坐的这个位置,以前又是什么寒碜模样。
站在端妃身后的奴才,全部都面色透着一股惨白,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端妃娘娘的反应,毕竟这可是忌讳。
而眼前的人却是专门大肆说出来,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端妃。
端妃拢在袖子里的手缓缓握紧,她撵着自己的掌心,提醒自己保持理智,面上也缓缓的露出一股怜悯之色。
对身后的奴婢问道:“出了何事,怎么昨日未曾听你说起。”
宫女从队列中出来,跪在地上先是磕了几个响头,一抬脸整整齐齐的巴掌印在面上。
端妃被她吓了一跳,向后退了半步,对宫女追问:“何人扇的一巴掌。”
宫女话没说,咬唇便痛哭起来,她扭头看了一眼弄桃,不敢指证,对上明颜的视线,更像一个柔弱者,半句话说不出,只知道低头不停的抹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