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语初对风麟羽招了招手,风麟羽有所不解,朝她靠近,下一秒头上一疼,立马缩着脖子捂着自己的头顶,对陆语初高声的喊道:“娘要做什么?”
“你这个臭小子。”陆语初对风麟羽道:“还会用激将法了,跟谁学的。”
风麟羽眼神微妙地瞄向风止崖,对上风止崖威胁的视线,立马又一触即回。
他嘴中喃喃的说道:“我自学成才。”
“鬼机灵。”陆语初向他问:“如今这日头不早,你怎么还不去学堂。”
“娘要忘记了吗?”风麟羽脸上露出几分失落,“今日休沐,而且娘已经多日未曾送我去学堂了,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他奄奄的垂着头,眼圈忽然一红,想到那日娘回来虚弱的模样,被恐惧慑住心神,感叹:“娘现在能打我真好。”
“我已经好久没有挨过,这个熟悉的力道了。”说完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,忽然脸上被手指温热的摸过。
风麟羽抬起头,只见陆语初手掌在他的脸上擦过,露出一个极尽温柔的笑。
“之前不是你自己说的,男儿有泪不轻弹,怎么现在都哭成小花猫。”
“我哭了吗?”风麟羽不承认,可是抬起手,却摸到满面的湿润。
他急忙将头撇向一边,嗡声嗡气的说道:“那娘就装作没看见。”
“好吧。”
说完,就被一人直接揽到了怀里,扑鼻的熟悉味道让风麟羽一直憋在眼眶里的泪,刷的一声流了下来,忍不住抽噎着身子。
“我…不想哭,可是眼泪自己跑了出来。明明说好,我会保护娘。”风麟羽将眼泪抹在陆语初的怀中。
陆语初拍着他稚嫩的肩膀,声音包容的说道。
“那你就藏在娘的怀里偷偷哭,等一会抬起头的时候,眼泪就没有了,谁人都不知道,这是你和我的秘密。”
“胡说。”风麟羽打着哭嗝,“这个房中明明还有爹。”
“你爹他听我的。”陆语初和风止崖对视,随后风麟羽便觉自己的头顶,被另一只大掌温柔的揉了揉。
安抚完受惊的风麟羽,陆语初自以为逃过一劫,却没想到风止崖去而复发,手里还端着那碗加热过的药。
她向榻上一栽,头埋在被子里对风止崖抱怨:“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喝。”
话音落下,便被一人直接捞了出来,随即嘴上负着熟悉的压迫感。
陆语初眼睛微睁,苦涩的药汁便被渡进来,她瞬间皱着脸,刚准备开口说话,另一个物细密的缠上来,堵着她喘不过气。
陆语初皱着的眉眼慢慢松开,苦涩的药汁竟然品出了一丝甜味。
一碗药,就在你来我往中,不知何时见了底。
陆语初手拍在风止崖肩上,将他推离。心情不甚愉悦的斜视风止崖一眼,对他说:“这个法子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