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人遭此大劫,定时有许多心里话说,那本宫就不打扰了,有什么要紧事随时可以过来找本宫,当然找秦王也可以。”
风止崖虽没有应下,但也将头对着端飞垂着,端妃权当是默认,心情极好的扬起唇角朝外走去。
太医给陆语初请了脉,又留下了一堆苦涩的药方。
风止崖持到手里一眼扫过,随即不在意的扔到一旁。
陆语初看见之后对他问道:“这太医开的药你不信任。”
“小皇子说了,这些太医没什么大本事,光会开一些重药喝,还不如他自己所调理的药方。”
“对。”胡莞在旁边点头道,她从袖子里抽出一个药方,展在陆语初面前,“这是小皇子给开的。”
“对了,小皇子呢?这次我落水也是他所救。”
“自然是,只不过可惜,他错过了你睁眼一瞬。”胡莞面露唏嘘,“你这几日没有醒来,小皇子也一直都没有合眼,早半个时辰才回去。”
说到这里,风止崖想起那日胡莞的狼狈和小皇子匆匆而来的模样,他对胡莞问道:“那日,你从哪里将小皇子给寻来?”
胡莞脸上露出后怕,对陆语初和风止崖说。
“那日我去小皇子的药炉,可是空无一人,你们也知道,小皇子素来不愿多人伺候,我也只能苦苦的等着,不敢去别处寻。”
“也实在绞尽脑汁想不出来,他能去何人的殿中,幸亏小皇子因为雨大,所以从山上采药提前回来,这才让我撞上,要不然。”胡莞没有说下去。
“所以我道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陆语初伸出大拇指,对他们二人展了展:“放心,老人言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咱们的福气都在后头呢。”
“只希望那些恶人自己遭到反噬,总是做一些恶事。”胡莞愤愤言。
“那可等不到。”陆语初戳破她将希望寄托给时间,反而眼中悠悠和风止崖对视一眼。
“有的时候,要想报仇,得自己亲自来,要等恶人自有恶人磨,时间可不是一柄利器。”
明颜将手抬起,欣赏跪在她面前,面首为她搓好的指甲。
“不错。”她嘴中露出赞美,低头修剪指甲的面首便抬起头扯出一个阳春似锦的笑。
“今日公主殿下还想不想听书,我从藏书阁拿了一些游记,如果公主想听,便念给公主听。”
“那些游记有什么好听,枯燥无味。”明颜摇摇头,“倒不如咱们说说人间趣事。”
说完她将长项微微勾起,面首瞬间了然,嘴角扬起一笑,缓缓起身朝明颜走近,还没有碰到。
便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将难得的好景象给打破。
明颜面露不悦,扭过头向殿外看去,只见是弄桃乍然而止的步伐,她对明颜行了一礼。
明颜眉头一蹙,勾了勾小指,对弄桃道:“还不进来,出了什么事,让你失了分寸。”
“是陆语初。”弄桃先看了一眼,站在一旁不动的面首,对明颜答:“她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