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不想。”陆语初对风止崖叫苦:“我刚刚昏睡的时候,便听见你一直叫我的名字,这不赶快醒来,生怕我要是醒晚,夫君你会惩罚我。”
她凑在风止崖的脸边印下一个吻,风止崖惨白的面色露出笑容,他将陆语初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,脸埋在她的脖上。
良久之后,风止崖才对陆语初说:“不要离开我。”
“我怎么舍得,像你这么好的人,我也舍不得让给别人。”陆语初对风止崖巧笑嫣嫣。
“咕噜”一声,两人一呆,陆语初有些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肚子,对风止崖问:“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?”
风止崖蓦然笑起,对陆语初答:“自然是你肚子饿的声音。”
“我现在特别想吃烧鸡。”陆语初立马精神十足的对风止崖道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风止崖否定她的提议,“小皇子说你醒来,只能吃一些流食。”
他将被子提起一点,把陆语初裹的像是一只涌动的蝉,“我给你下一些细面。”
“还要洗洗脸,漱漱口,沐裕”陆语初对风止崖嫌弃抱怨:“我觉得,躺的三日都快臭了。”
“帮你擦擦是可以,但要沐浴,那可不行,回府洗温泉也不行。”风止崖不容置疑的对她摇头。
随即对着陆语初微微翘起的嘴,上前偷了一个香,对陆语初点着鼻子劝道:“你可不能偷偷摸摸的违令,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心。”
“担惊受怕这么多日子,就莫要再让我持续下去。”
“好了。”陆语初立马点头,用额头撞了一下风止崖的额头,保证道:“我肯定谨遵医嘱,可以了吧,像爹一样啰嗦。”
“我要是长者,铁定打你板子。”风止崖站直身对陆语初眼含郁色:“偶尔服个软又能怎样?”
“对了,说起此事。”陆语初立马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你有没有被太后为难,太后此次就是冲着我来的。”说完她皱着眉,手握自己的被子,因为气愤,用力极大而扯开一条缝。
风止崖再次替她掖好,对陆语初道:“此事不管是不是太后所为,已然过去,皇上只罚了一些俸禄,没有多降什么惩罚。”
“这么简单,不像是太后的性子。”陆语初手指弯曲,抵在自己的下颚,她对风止崖猜测:“难不成中间还有什么阴谋。”
“阴谋倒是不知,反而这次国师替你我求情。”
“国师?”陆语初眼睛微微瞪大,脑中一想对风止崖说:“我知道了,应该是百生。”
“也只有百生将此事告诉国师,国师权衡利益,这才会帮助你我,看来咱们当初走的这步险棋是对的。”
陆语初正在深思熟虑,便听风止崖对她道。
“这些事情日后在想,现在你唯一要做的,是好好休息,赶快躺下。”说完他摁着陆语初的肩膀,将她再次推着躺回去。
陆语初乖乖的任由风止崖将她包得密不透风,转头去向外面,可怜巴巴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