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刚刚张贵妃来了。”
“张贵妃怎么会记得这样的小事,她也不愿意让别人记得,而现在,在场的人只有你极为清醒,你说她会允许一个多嘴的人吗?”
太监倒吸一口凉气,对陆语初道:“那奴才应该怎么办。”
“我在宫中有些人脉,照顾你一个小太监,没什么问题。”陆语初道。
“奴才这就去安排。”说完人匆匆离去。
陆语初用手抓着披风的边缘,将自己慢慢的包裹着,勉强摄取温度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弄桃剥了一颗葡萄放在明颜的手里。
明颜轻轻一咬,葡萄酸的让她眉头一皱,她对弄桃说:“这什么劣质的东西,也拿到我的面前。”说完将葡萄扔到玉盘里,脸上带着不耐。
“是奴婢的错,奴婢是来向公主殿下禀报事情。”
“陆语初,被太后娘娘罚了,如今正跪在风口上。”
“什么。”明颜一听,立马坐直身子,将窗户打开条缝,一阵凉风吹得她脑子清醒,她又将窗户合上,脸上带满幸灾乐祸的笑。
“你是说皇祖母替我出气。”
“铁定是为公主殿下出气。”弄桃点点头。
“快将事情说出来,来这么久你不提,现在才说起。”
“奴婢进来许久,可是刚刚公主殿下正在入眠。”弄桃脸上露出委屈。
明颜一挥手:“我不治你罪,你快先说。”弄桃将自己派去人所说的回话,一字不漏的转述给明颜。
明颜听得津津有味,刚刚还说酸的葡萄自己塞到嘴里,她鼓掌:“真好,要是冻死她就更好。”
“看着天。”弄桃看了看外面,“陆语初落了水,如今又跪在风口上,只怕回去不病死也落不到什么好。”
“真是一个好消息。”明颜点点头,随即又脸色一沉,“如果不是我腿不方便,现在铁定要去看看笑话。”
“刚刚已经有人过去,是张贵妃。”弄桃向明颜说。
明颜一点都不意外,“瞧瞧她都得罪什么人,张贵妃铁定饶不了她。”
“张贵妃是撒了一会气,不过,走的也快,想来是怕惹上麻烦。”
“她走的再快又能怎样,宫中多少双眼睛长着,所以张贵妃这么多年,怎么只长脾气。”明颜嘲讽:“皇祖母只怕现在都要笑出声,这不就来了一个蠢货。”
太后暖呼呼的喝了一碗汤,对旁边站着的嬷嬷问道:“宫中有没有封锁住消息。”
“太后娘娘放心,奴婢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妥当,铁定没有人敢说漏风声,捅到风大人那里。”
“皇上那边?”太后又向嬷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