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语初浑身已经冷木的没有知觉,刚游到庭间,便看见一双靴子停在她的眼前。
胡莞扑了上来,手里拿着自己的披风,对陆语初伸手:“快上来,唤太医。”
而只有她一人关心着陆语初,其他的人全部都围着破碎的花枝,手足无措。
白落灵微微低头,看着被陆语初半抱着的宋雅致,嘴角露出一抹笑,那笑转瞬即逝,陆语初不知自己是否看错。
下一秒白落灵已经脸上堆砌担忧,和胡莞一起,一人拽一个将她们扯到亭间。
而在此期间,极为奇怪的是,没有任何一个丫鬟和奴才跳到水中去救她们,陆语初脑中闪过无数的念想。
白落灵向地上一跪,对脸色极其难看的太后说:“太后娘娘饶命,陆语初并不是故意将花打碎。她落水现在又着凉,还是先将太医唤来,落下病根就不好了。”
“太后娘娘金贵的花碎了。”旁边贵女脸上露出愤愤不平,她看着陆语初,“都怪她。”
她们极力的撇清关系,惟恐惹祸上身。
“我们看见,是她刚刚将花给挥碎,而且还扯着宋雅致扯入水中。我觉得,她就是故意,明明已经再三提醒,可为何还是出这样的差错。”
“闭嘴。”白落灵对她呵斥,将头贴在冰冷的地面。
“起来吧。”张贵妃对她道:“你又没做错,你跪在地上做什么,还是小心身子为好。”说完她看向陆语初。
见陆语初脸色透着紫青,冻的哆嗦不已,心中闪过出气的快意,但面上却道:“你可知错。”
“是有人推我。”陆语初张口,极力克制震颤:“我的荷包掉了,低头时有人想将我推到河中,我一时挣扎,这才不小心打翻了花。”
“还在这里狡辩。”太后沉声对陆语初说:“哀家本想饶过你,谅解你的失礼,可没想到,你却不认错,反而将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。”
“众人刚刚可是亲眼看见,你将宋雅致拽入水中。”
“这……”白落灵扭过头看陆语初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,她喃喃道:“太后娘娘,我觉得陆语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我们都看见。”旁边的贵女指责陆语初,随即又看向早已经昏迷的宋雅致。
“白落灵,你就是心善,难道你没有看见刚刚宋雅致是怎么挣扎?我看她定是不识水性,而且陆语初数次浮上水面却并没有救宋雅致,由此可见她的心有多么的歹毒。”
“幸亏我们刚刚离她远,要不然罪名岂不是按到我们的头上。”又一人说。
“可不是。”贵女一人一句,小心地窥视着太后的面色。
嬷嬷倒了一杯浓茶递给太后,太后伸手一掌将滚烫的茶水打翻在地,也同样打断了躁乱无比的庭中之语。
“是不是你打碎哀家的花。”太后居高临下的向陆语初问。
陆语初瘫坐在地上,胡莞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,齐妃瞧见胡莞不成器的模样,咬牙切齿的小声说:“还不快滚过来。”
胡莞装作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