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,她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。”陆语初对这个贵女一笑,不知她是真打听还是假打听,又或者是秉着看热闹的情绪。
陆语初摇头:“我倒是不知,与宋雅致也没什么交谈。”
“是吗?我告诉你是为什么,她呀……”
“已经到了。”陆语初截断,便见众人皆数福礼,嘴中唤道:“太后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“你们来的快。”太后对她们招呼,“快些进来。”亭边罩着帷幔,里面烧着火盆,一时间也不算太凉。
端妃率先进入,对太后说:“我们走的晚,还让母后等候。”
“不算晚,是哀家去了一趟明颜那里,然后才过来,是条近路。”
陆语初低着头,随太后这句话,脸色微微一变,感觉有道视线从她身上掠过,脊背不由的一凉。
“都坐下吧,随意些,今日让你们来看看,哀家亲手种的四季海棠。”
亭边有人一排而入,手里端着花卉,足有数十盆,粉团簇拥放在一处。
“我是听说。”端妃看着这花,“母后近些日子颇为上心,日夜照看,如今此花也不负母后之意,开的十足漂亮!”
“花种子送到哀家手里,还以为活不了,没想到竟然也唤生机。”
“那自然是。”齐妃接着说,“母后洪福齐天,这福气庇佑溺死的海棠。”
太后笑而不语,明显被她们二人的奉承给夸的心花怒放。
至于张贵妃在旁边将帕子拧的死紧,可是上次她得罪太后,现在不讨喜,就算说话,太后也只是冷冷淡淡。
几句下来,张贵妃也不愿热脸相贴,只把苦水倒灌在自己的心中,眼神略过白落灵和宋雅致时,便更加不待见。
白落灵和宋雅致自知自己间接为张贵妃带来祸端,所以此时并没有挤在亭中央,反而站在最边缘。
而陆语初也是正巧,总觉得哪里有莫名的寒气和恶意,也站在亭边上。
他们所站的位置其实并不能看见海棠花,顶多瞧见白重重的一片,陆语初也不太感兴趣,极力地放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说实话她也不太理解,大冷天在屋中看看就好,还非要跑到水中央,冷风嗖嗖,花都要被冻死了。
但是这样的话,陆语初也只能在心中抱怨一下,不敢说出来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嬷嬷在众人赏花时,体贴的在太后身边笑着说:“这花小,只怕后面的贵女们看不见,要不然让她们捧到后面去瞧瞧,也沾沾太后娘娘的福气。”
“也好。”太后道。
齐妃立马映衬,看了一眼胡莞所在的方向。
胡莞脖子一缩,下秒果不其然听见她家姐姐唤她的名字,“胡莞,你端去给诸位都瞧瞧。不过得小心些,别摔了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