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莞点头,“可是我总觉,此次赏花来者不善,你不知道这些日子,宫中总是有一种怪异的气氛。”
陆语初被胡莞如此说,心中也升起几分忐忑,但又想,觉得不可能隔了这么长的时间太后突然发威。
当然她也没想到,明颜用了那么阴险的办法,唤起了太后对于她的怜悯之心,并且对她恶意满满。
“既然诸位都在,太后娘娘又何必和我这个小人物计较。”陆语初对胡莞安慰:“咱们瞧瞧明日要穿什么衣裳进宫。”
晚间,风止崖回来听说明日陆语初要进宫,也是微皱着眉对她问:“怎么突然这会让你们进宫赏花。”
“没有事。”陆语初安慰风止崖:“那么多人,我只不过是其中捎带,或许是近些日子,咱们风头太盛,才不得不邀请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风止崖转身将手里的东西拿给陆语初。
陆语初一看,瞬间脸皱在一起,“这个丑死了。”
“那也得带。”风止崖蹲下,替陆语初放在膝上拢了一下,最后说:“以防万一。”
“可是这个护膝也太丑了吧。”陆语初提着这个护膝瞧了半天。
“听话。”风止崖摸了摸陆语初的头发,第二天一早,陆语初还是老实的将风止崖拿给她的护膝绑在膝盖。
幸亏她底下穿着宽大裙子给遮住,要不然简直丑得要死,陆语初心中嫌弃。
她和胡莞一起上轿进入宫中,低头下来时,忽闻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今日风大,你将我的暖手炉拿上。”陆语初一抬眼,果不其然,既然是宋雅致站在自己的不远处。
似是听见了动静,宋雅致扭头和陆语初对上,刚刚还满带笑意的脸,瞬间拉垮下来。
她也不和陆语初说话,直接甩过脑袋看向一边。
胡莞望见宋雅致,声音极低的对陆语初说:“又是她。”
“不必管。”陆语初向前走,“白姐姐。”后面传来宋雅致亲昵呼唤的声音。
胡莞微微侧头看去,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:“怎么连她也来了,真是扫兴。”
陆语初同样听见白落灵的声音,余光瞥了一眼,只瞧见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裳,其余没太看清。
“京中不是说她,这些日子身上有喜,怎么还来宫中?”
“我也听说过。”胡莞凑在陆语初的耳边。
陆语初倏然眼皮一跳,她嘟囔的对胡莞道:“不知怎么。”她伸出手摸了摸眼皮,“觉得今日只怕没有赏花这么简单。”
“少乌鸦嘴。”胡莞无奈道,她从荷包里翻出一片红纸贴到陆语初的眼睛上。
陆语初伸出手挡了一下,对认真的胡莞说:“我可是要进宫,贴这东西也太奇妙了吧。”
“而且,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?”
“不贴就放在你的身上。”胡莞不仅塞了一张红纸在陆语初的荷包里,而且像模像样将自己手上的红绳摘下,也套在陆语初的手腕上。
陆语初见她这动作,“红绳,我记得你去寺庙求的,怎么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