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成乞丐了,我还把你放进来。”陆语初俯下,狠狠在他的下巴处留下两排齿痕,对风止崖道:“到时我把你赶得远远。”
她虽嘴上说着强硬的话,但语句间却像是撒娇一般柔软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风止崖与陆语初耳鬓厮磨间,他轻声地说:“曾经受过的苦,虽说如今已然过去,可是我怎么也无法放下,不是对我,而是对爹和娘。”
他伸出手掌,碰到陆语初脖项所带的玉佩,慢慢的摩梭上面的字迹。
“前些日子,祖母与我说,让我去见见娘,可是我却无脸见她。痛苦是她所承受的,我又有什么资格替她原谅?”
“爹,那日虽说宽了心绪,可是却也一生囚禁于寺庙之中,他的心从来没有走出来过。”
陆语初知道风止崖一向不善言辞,所以心中总是藏着过多的负担,而今日他所说出来的这些,让陆语初一时间心像是被一只大掌给揉捏。
她忍不住用力的抱着风止崖,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,对风止崖轻声的说道。
“所以我会帮你把那个幕后黑手给找出来,一定也让他尝尝,众叛亲离和失去一切的滋味。”
“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所在乎的。”陆语初眼中露出坚定。
……
“还是没有消息。”赵亦将信件交给陆语初。
陆语初看过之后面无表情,赵亦有些无力的说道:“也不知道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人,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“你说,咱们大张旗鼓,整个京都大街小巷全部都是我贴的小广告,没效果。”赵亦对陆语初苦恼:“可是他怎么没有看见,还是说这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!?”陆语初挑眉对他的话咯噔一声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我也是无意间说起。”赵亦见陆语初反应极大,急忙摇头说道。
“你想呀,咱们想找他。而之前长孙家迎回风止崖,排面也做得极大,他要是知道,怎么也得寝食难安。”
“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动作,要不然就是他势在必得,觉得自己隐藏的够深。要不然就是他已经死了,死人又怎么能来掩埋真相呢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陆语初在屋中跺着步,“要不然……”
她烁然回头,对赵亦一笑。
“……这个庞大的工程。”赵亦和陆语初一对视,瞬间摇手说:“我可不想做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陆语初脸上露出殷勤的笑,“你看,现在就咱们两个闲人。”
她对赵亦潺潺善诱,“你就陪我去京中好好的调查一番,这些年有哪家从商离开,或者死了。”
“这事情也太复杂了,而且我事情特别多。”赵亦肯定的对陆语初道:“要不然,我提议你带胡莞去吧。”
“我不仅要管这边的铺子,还要管那边的铺子,每天忙得很。”
陆语初撇嘴:“胡莞和你可不一样,她这几日频频被胡妃召入宫中。胡妃怀有身孕,心中一肚子怨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