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他年岁小,才更加让恶人疏忽,比如祖母所说,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使风止崖在儿时必须要去那一趟狩猎?何人与他接触。”赵亦揣测。
“此人铁定是一个极其信任的人,要不然对于风止崖来说,我不相信他儿时是那般天真烂漫的性格。随便一个陌生人也会鼓动于他。”陆语初接着道。
“这……”小皇子脸上露出为难,他对陆语初说:“虽然我的医术高强,可是的确有风险,我并不能完全保证。”
“等等。”陆语初看了一眼,闭眼沉睡的风止崖,她对小皇子说。
“此事我还需要考虑一下,当然我们现在已经布下陷阱,只待猎物踩入,就算想起或者不想起,也无伤大雅。”
小皇子面上一松,对陆语初点头,“那些开的药。”他看了一眼,桌上厚厚的一叠药方,“不必服用。”
他脸上露出一副在座都是垃圾的模样,“此药无用,都是来骗取银子的。”
“自然不敢喝。”陆语初点点头,她看了一眼窗边的兰花,对小皇子道:“这兰花已经是这月的第五盆,那些药别说喝在人肚子里,和毒药也没什么分别。”
“是药三分毒,没病喝什么药。”小皇子站起身将自己的医箱给背住,“有没有需要我相助的地方?”
“倒也没有。”陆语初摇摇头,“不过你近期在宫中怎么样?”
“一切顺利。”小皇子脸上露出几分欢喜,“我的殿中,一大批药材如今已经全部长成,下次送些给你。”
随即他自己又一愣,伸出手敲了敲自己的头,对陆语初腼腆一笑,“瞧我说的是什么话,没病没痛,送你药材干什么?”
“你那么宝贝,那批药材,如今说是要送给我,由此可见,我现在可是你最重要的人。”陆语初坐到风止崖的身边,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小皇子面上浮起红云,将头撇向一边,声音轻哼的说:“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天哪。”陆语初看着小皇子这副模样,暗叹,简直乖巧可爱的让人心动,正太什么太戳人心。
陆语初心中想到,赵亦在旁边语重心长对陆语初说:“女人不要太贪心,你手中持了一个,眼里还要看一个。怎么,难不成动心了。”
陆语初不恼反问,“近些天,我听胡莞说,你与秋宁关系不错。徒弟出师了?”
赵亦瞬间像是锯了嘴的葫芦,盯着陆语初,耳朵猛的滚烫,他对陆语初说:“你别听胡莞瞎说,胡莞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。”
“我可从来都没听胡莞瞎说过话,从她嘴里说的话,那句句都是属实,所以由此可见,你和秋宁是怎么回事。”
陆语初动了动赵亦的肩膀,赵亦如避蛇蝎,先向后大步退了两下,伸手圈过小皇子的肩膀,对小皇子说道:“走,哥哥送你。”
“称谁哥哥呢。”陆语初在身后拿起床边的一个玩偶变向赵亦后脑勺砸去,“别欺负他。”
“我哪里敢呀。”赵亦被砸的向前一个踉跄,摸了摸自己的后脑上对陆语初说:“不打扰你做贤妻良母。”
说完便揽着扭头打招呼的小皇子,朝外走去,陆语初在身后吊着嗓子,非要调侃他,“记得回来,好好的跟我说一说,你与秋宁的三两事。”
过门槛时,赵亦脚下一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