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好心提醒你,别偷鸡不成蚀把米,最终被别人教训。”长孙无悔说完,还不等长孙无嘉想到词再次张口,便已经甩袖离开。
长孙无嘉站在原地,碍于面子不想追上前,双手握着拳头,气了半天,扭头直愣愣的朝奴才的房中跑去。
他一把打开屋子,里面哎呦直叫,奴才抬起面看见长孙无嘉进来,瞬间脸色青白交加,虚着嗓子唤:“二少爷。”
“看你做的蠢事,我不是交代,你将石子撒下,人就离开,你在那里躲着干什么,反而让他给发现,幸亏你没有说出我,要不然我就将你活生生的打死。”
“二少爷。”奴才哭丧着一张脸,“不是二少爷之前吩咐说,让奴才眼看着她倒霉,之后回来说给您乐呵。”
长孙无嘉脸上的表情一顿,嘴硬:“我什么时候交代过?”
奴才有些幽怨看着长孙无嘉,也不说话,长孙无嘉故作清了清嗓子,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,放在奴才的面前,“自己买点好吃的,涂点药,之后咱们的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要是从你嘴中吐出一个对我不利的字眼,我绝不轻饶。”
“二少爷放心。”他费力的将银子握在手中,“奴才可是一个字都没有提起过,查不到您身上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长孙无嘉说完,扭身朝外面走去,嘴里哼着小曲。
在接近老夫人的院子,他停下哼哼两声:“的确有点本事,不过长孙家的一切本来都应该是我的。”
他有些犯酸,“要是我身边也有一个这样的贤内助,何愁不将长孙家给撑起?风止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。”
“老夫人。”管家站在老夫人的身后对她回禀:“二少爷刚刚去了奴才的房中。”
“这个不肖子。”老夫人手里持着的汤勺往碗中重重一放,屋中无人敢说话。
“止崖那边怎么说?”
“没有动静。”管家摇摇头,“倒是极为心疼大夫人。”
“你去我库中选几件好东西给语初送去,这次他们受了委屈,平白无故在院里受了伤,止崖会生气那是应该的。至于无嘉那边,得敲打一番。”
“扣他三月的月钱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将头点了点,“他们等候老夫人,是否要出去。”
“这就出去吧,此事不要再让旁人知道。”老夫人起身对管家吩咐:“止崖他们聪明,但是却未声张,代表此事就这样过了,别闹得鸡犬不宁。”
“你这些日子盯着长孙无嘉一点,他要是再出什么鲁莽,我就要出手教训他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领命,老夫人走出屋中,见众人已坐两排,彼此面上瞧着倒是和气。
她目光有意的扫过陆语初,见陆语初笑眯眯的这才招手说:“几日不见,瞧见出落得越发标致。”
陆语初单脚支地对老夫人行了礼,“这是怎么了?”老夫人向陆语初问。
陆语初看了看自己的脚,摇头,“刚刚走在外面不小心给扭着,没什么大碍。”
老夫人脸上露出心疼,她对旁边站着的管家说:“下次各位主子回来,细细的将院落打扫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