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语初嘴角的笑不忍的拉大,连旁边的风止崖面色都缓和的看了一眼长孙无嘉。
长孙无嘉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蠢话,脸色瞬间爆红,他站起身便准备向外走。
“等下。”陆语初向他问:“现在长孙无悔向我讨教成功的办法,你不想知道?就此错过,下次我可就不说了。”
“你要再求到我头上……”
“谁求你!你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。”
“二弟。”风止崖声音略冷的开口,“如果没事你可以先走。”
“我……”长孙无嘉刚刚也不过是耍脾气,孰轻孰重他还是能拿捏,这脚抬起来又无人挽留,一时间进退艰难,最终还是厚着脸皮又坐回椅子上。
“我得看看你们都在搞什么鬼主意。”他将手环在自己的心口。
长孙无悔瞥了他一眼对陆语初道:“我的确是过来谢谢你,还有酒中都放了什么,好喝也就算了,还有调理身体的功效。”
“喝了一段时间,前些日子大夫上门探查,竟说我经脉劲韧了不少。”
“这是药酒,自然是有些功效。”陆语初点点头,“除了这个,你还想说什么?”
“还有就是,听说你手下负责的铺子,这两日红火的不得了。京中人传说,咱们长孙家就地崛起。”
“你看,咱们都是同出一脉,也不能光你们的铺子越来越好,而我的铺子给长孙家拜脸,这不向你讨教技巧,又或者借我几个人。”说着他脸上露出垂怜之色。
想到自己那日遮掩地去看过陆语初手下运营的几个铺子,肥水流油,将自己馋的要死。
“这还不简单,此次前来,我本身便准备和你们商量,是否要重新规划一下铺子的买卖策略。”
“是吗?”长孙无悔有些惊讶,他看了看长孙无嘉,二人对视一眼又默契的将视线落在陆语初的身上。
陆语初拽了一下风止崖的袖子,风止崖才将自己袖子里放着的东西拿出来,交给他们,二人一式两份。
长孙无嘉和长孙无悔拿到手里之后,细细看过,越看脸上越是蒙了光一样焕发。
“这真的无偿给我们?你不会是有什么想从我们身上得到的东西吧。”长孙无嘉戒备的看着陆语初。
“不要小人之心。”陆语初回他,又道:“咱们本都是长孙家的人,出去之后,旁人只会看长孙家是不是重回榜首,而不会说长孙家的某人怎么样。”
“而且我也舍不得百年的基业,最后毁在咱们这一代,总得为小辈考虑,小打小闹,关着门说说也就算了,出去外面莫要让旁人看了笑话,你说是吗?”
“你说的极对。”长孙无悔将东西折叠放在自己的心口,宝贝似的拍了拍,“我这就吩咐下去。”
长孙无嘉手慢了一步,但还是斜眯着眼看着他们二人,嘴中说:“虽然你们的确此事做得漂亮,但,是骡子是马,且看日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