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语初一时不察,抬起手便揪着他飘飞在空中的发丝,咬牙狠狠一拽,见风止崖嘶的一声发出轻呼,才道:“你坐在我门口干什么。”
风止崖脸上有些无奈又添着内疚,“夫人不让我进屋,我也无处可去,只能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呢。”陆语初将头撇向一边,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呼,“要是让胡莞和赵亦看见,或者府上别的下人看见,还以为我在虐待你。”
“但分明是你做错事,还要做出这样可怜巴巴的样子,是想要让别人知道你有一个虎妻吗?”
这样也好,陆语初像是放炮一样,噼里啪啦,她对风止崖酸气:“你现在正好可以去找个温柔小意的人,人家可是事事都顺着你,比我这个母老虎好多了。”
“哪有这样说自己。”风止崖语中带着轻笑,从陆语初的头顶飘下来。
陆语初霍然抬起头盯着风止崖道:“我生气你很开心。”
“我不开心,只是夫人吃醋的样子,别有一番生动。”风止崖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的拉了下来,他一本正经的对陆语初说:“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。”
陆语初盯着他看,五官近得连脸上的绒毛都能瞧见,忽然,眼神落在风止崖的嘴边。
陆语初伸出手恶意地动了一下,风止崖喉咙微微一动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陆语初向他问。
她故意的摁了摁,见风止崖脸上微微痛的一抽。
风止崖不躲,笑:“大概是刚刚辣的。”
陆语初视线看向别处,倒也没有推开风止崖落在她腰上的手。
“气是不是松了一半?”风止崖挨在她的耳边,下巴搁在肩上,小声的询问。
陆语初哼了两声没说话,“我和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,今日你跟在我的身后,肯定也听明白,都是当年的事情。”
“祖母不提起,就代表往日随风而去。只不过是宋止,他与白落灵之间,怕是有一些矛盾,所以才偏偏将此事揭露出来,去伤白落灵的心。”
陆语初没有情绪的说道:“哦,那你心疼了。”
“我都没有一口一个长孙哥哥,瞧瞧她叫的多么亲密,不知道还以为她与你之间发生了多少牵肠挂肚的故事。”
“不管是发生了多少。”风止崖的呼吸打在陆语初的耳畔,“我也早就不记得,她的长孙哥哥也只是想象中的人。”
“之前,你不是与我说过,人过得不如意,总是会追思以往,她对宋止只怕心中有结,所以才抵触,将所有的希望放在我身上,以为借此所谓的长孙哥哥便可以救她于苦海。”
“事已成定局,除非她自己想通,要不然她和宋止……”风止崖话没有说完,但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“她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陆语初想了想,她的确也没有害过自己,这次豁然发出事情来,陆语初才有些惊讶。
要想,所有的这些贵女之中,自己对于白落灵抱有一些好感。
但这些好感也并不能让陆语初忍受,她指染自己的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