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心软了,是吗?”陆语初冷着声音对赵亦道:“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?”
说完赵亦几乎将自己缩成一团影子,疯狂的摇头,“我不是,不要牵连我,也不要对我发脾气。”
“要不然,现在你就过去,将白落灵直接拽出来,告诉她,这是你的夫君。”
“还是算了。”陆语初看了半天,轻出了一口气,“她也挺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赵亦看着陆语初,“原谅她了。”
“自然是不原谅,只不过是女子之间的惺惺相惜,就允许她今日放纵一回。再说,我不发怒,也有人忍不下去。”陆语初示意赵亦向旁边看去。
赵亦望去之后,头上冒出热汗,如果说陆语初是冷,那么宋止便是热,他们二人站在一起,那铁定是冷热交加,简直可怕。
赵亦心中感叹,宋止像是被怒火点着一般,整张脸胀的通红。
“早已没有什么长孙哥哥。”风止崖冷淡的声音从白落灵的头顶飘下,“其实你心中是明白的,我是风止崖,就算我想起了曾经的记忆,那也是许久之前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呢?”白落灵今日哭的太多,眼睛像是核桃一样肿着,“上天对我如此不公。”
“好了。”风止崖把白落灵将他环得紧紧的手臂摘下,随后向后退了一大步。
“回去吧,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白落灵不知自己想要问什么,可是这三个字从自己知道风止崖就是长孙哥哥之后,便一直在她脑中回绕。谁能给她一个答案?
风止崖看着她,眼眸深邃:“其实你如今的难过是心有不甘,而不是喜爱,我不是长孙之前,你也不像今日一样反应激烈。你想象的是你记忆中的长孙。”
“根本不是这样。”白落灵对风止崖说:“你不了解。”她有些歇斯底里。
“你为什么不知道我想什么,明明以前就算我划破手指,你都能彻夜不睡,陪着我,心疼我,可现在我被别人所逼迫,做着我不想做的事情,而你为何眼中没有心疼。”
白落灵极力的去看风止崖眼中的情绪,那里只有怜悯。
怜悯像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,“你不要这样看着我。”白落灵对风止崖喃喃说道。
风止崖侧对着身子对白落灵一点头,随后便从岸上驾马而去。
陆语初他们离得极远,不知道风止崖和白落灵说了什么,只看见白落灵哭的伤心欲绝,摇摇欲坠。
宋止立马迎过去,陆语初向后退一步,跟看的津津有味的赵亦说道:“咱们走吧。”
“这就走了。”赵亦听陆语初的话,意犹未尽的看着他们二人,“我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一场大戏,你觉得呢?”
“觉得什么样。”陆语初伸出手拧着赵亦的胳膊,“还不快走。”说完拖着他离开。
“你现在清醒了吗?”宋止鬼魅的出现,站在白落灵的面前,脸上挂着嘲弄。
“他心里没有你,就算你见他又能怎样,自取其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