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第三杯酒。”他凑到风止崖的杯前,轻轻一晃,叮的一声敲在杯盏上。
“落灵之前承蒙照顾,横刀夺爱您定也是不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风止崖眉头微挑,脸上带着惊讶,“白落灵受我照顾?”
风止崖向宋止说:“你大概记错了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我与白落灵素不相识,话都超不过十句。”
屏风之后的白落灵心中一紧,脸上表情慢慢黯淡下去。
“至于横刀夺爱。”风止崖声音冷漠的对宋止说:“此等谣言又是从何而起,如若今日你是因为此事。”
风止崖站起身,一副不想浪费时间的模样,对宋止无畏道:“无稽之谈,又何足挂齿。”
“可不是来自于旁人之言。”宋止伸出手,拦住已经准备离开的风止崖,脸上刚刚带着的笑,现在全部都退去,露出冷漠的本质。
他望着风止崖厉色:“而是来自于你们长孙家。”
“住口。”风止崖扭过头,脸上沉了下来,他对宋止道:“你编造谎言,应该编得真一些,是想要寻我麻烦吗?”
语毕,手已经搭在自己的腰间,宋止看着他的动作,身姿笔直,完全没有任何的心虚,“难道不对吗?这件事情传到我的耳中可是属实。”
“这个宋止到底要做什么?”赵亦双手握着拳,脸上一副气愤的模样。
“将风止崖找过来是要找茬吗?”他对陆语初道。
“现在咱们就下去,好好的跟他论道,我看他不找你说话,就是因为风止崖嘴笨,所以这才拿事要挟他。”
“等等。”陆语初伸出手扣住赵亦的胳膊,“再看看。”
风止崖手指微微收紧,随后又一松,他看着宋止眼中燃起的怒火,“你是因何事而气?而长孙家又是何人与你说了什么不入耳的话。”
“我刚返长孙家,人心不齐,冒犯了你们,在此致歉,不过我已知,你与白落灵二人即将成为夫妻,我也曾去喝了这一杯喜酒,放心,我和她没有任何的僭越之举。”
宋止嘴角微弱的上扬,他的视线越过屏风之后,心不在焉说道:“难道是我听错了,还是长孙家并未与你说明,曾经与白家的关系。”
“说明什么?”风止崖满头雾水,他盯看宋止,“你在这里说话一直打着玄机。”
风止崖有些不耐烦:“你心中如果有什么事便直说出来,一直在这里暗示此事,我根本不知,又如何猜测。”
“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宋止对风止崖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么我也说的明了些。”
“长孙家和白家曾经有过婚约,在你未出事之前,你的未婚妻。”宋止将这个字眼咬的极重,“曾是白落灵。而现在你回来了,是不是要重拾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风止崖眉锁的死紧,他看着宋止不悦:“先不说我现在回来,早已物是人非,曾经的约定又怎能作数,白家和长孙家的关系不如当年,所以口头之言现在已然废去。”
“二来,白家和宋家现在已经是亲家。”
“说的好。”宋止忽然大声笑出,他对风止崖说:“不过这全部都是表面之言,难道在你的心里,没有想过其人之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