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似是听姐姐和身边的贴身丫鬟,说起皇上,半月前在她这里用膳,刚吃了两口,便反胃干呕。”
陆语初神情凛然,眼睛微微睁大,看着胡莞说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姐姐心中委屈,说是之后的半个月,皇上都不来殿中,姐姐撒气将做膳的小厨全部罚了一遍,认为是他们做了忌口的东西,撞到皇上的身上。”
陆语初难掩惊讶,难道皇上的身子已经不好,药怎么可能没有副作用,可是今天看见丝毫没有颓态。
“皇上他有没有别的不对劲。”陆语初向胡莞探听,胡莞想了半天,摇了摇头。
“只知道姐姐说的此事,语中含着委屈。她身边的丫鬟倒是出主意说,趁着今日中秋开心,明日让姐姐亲自作羹汤给皇上送去。”
“那你这几日出入宫中,有没有觉得太医请脉的次数多了。”
胡莞想了想,摇头说道:“这倒没有听说。”
“难道是我猜错了。”陆语初眉头锁紧,如果皇上真的身体出问题,那自己必须要在赵王和秦王斗争中添一把火,让干柴烧得更旺些。
要不然皇上一旦出乎意料的倒下,只怕这二人不受控制,脱离计划之中。她可不想两人中,任何一个薄情心的当上皇帝。
“胡莞。”陆语初想到这里,对胡莞道:“你替我留意一下,看皇上龙体是否安康。”
胡莞嘴中嚼的动作慢慢停下,她看着陆语初,“你是害怕……”
陆语初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……
“白姑娘您坐好。”宫女扶着白落灵让她稳坐在位子上,还贴心地准备了帕子和熏香。
“娘娘交代,别让血气冲撞了您。”
白落灵将帕子捂在自己的鼻尖,对宫女摇了摇头,隔着屏风说:“多谢贵妃娘娘。”
张贵妃手里绞着刚刚送来的甜食,听着外面板子落下的声音,心情不错的对白落灵道:“不用谢,毕竟你如今和往日不一样,身子重了,自然是要对你照顾些。”
白落竹坐在白落灵的旁边,手里拿起茶盏,牙齿打颤,好不容易饮了一口热茶,舌头被烫的差点一跃而起。
白落灵手疾眼快,立马摁着他的肩膀,将白落竹的动静掩盖。
张贵妃享受的侧着耳朵,听外面扑腾的动静越来越小,便问道:“打了多少板子?”
“十五下。”站在她身后的宫女一直口中数着,对张贵妃道。
“也别打死,小事一桩,一件衣裳添条人命可就不好。”
白落灵一听,腿软的站起身对张贵妃道谢:“多谢贵妃娘娘开恩。”
说完她走向门口,还没有招呼人,将宋止和宋雅致扶起,便听见张贵妃在后面悠悠的说道。
“女子可以体弱,就免了。男子结实些,就让宋止替宋雅致,将剩下没挨完的板子一起加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