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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孙府今日上下都充满喜气,连漆红的高粱都被擦了第三遍。
从小厮到管家,甚至到老夫人,所有人都换上新衣,长孙无嘉和长孙无悔一头打进来,一个比一个随意。
老夫人呵斥:“你们就穿成这样?一点精神气都没有。”说完对旁边的管家道:“快去带他们换一身衣裳。”
长孙无嘉和长孙无悔忍不住心里泛酸,长孙无嘉开口说:“比过年还要热烈,如果不是心中所想,岂不是大梦一场空。”
“让你去,多话。”老夫人瞪他一眼,对他这张现在越发胡说八道的嘴,有些痛恨沉着声音对管家言:“让他们昏昏沉沉的脑子都醒醒。”
管家领命,带着长孙无嘉和长孙无悔向院子里走,长孙无嘉拖着步子越走越慢,对旁边的长孙无悔说:“你就不担心?”
长孙无悔没回他话,二人进去院子,候着旁边,长相娇小貌美的丫鬟走过来,手里一人捧了一壶茶。
她们递给长孙无嘉和长孙无悔,长孙无嘉一时间看的眼睛发直,眼神如同实质一般在丫鬟的身上来回打转。
边笑边饮下第一口茶,随后哇哇的大叫道:“这茶怎么这么冰?”简直冷得透心凉,他往旁边的管家发火。
管家笑眯眯的道:“是老夫人嘱咐,让你们二人清醒一些才好。”
长孙无悔也被冰的噎在原地,半天没有张开口,感觉浑身都冒着寒气,寒到骨子里。
他对管家恼怒:“至于吗?”
“当然至于,所以二位少爷今日要谨慎言行,不管成与不成,与风家的合作,长孙家是不能丢。”
长孙无嘉哼哼:“我们又不是小孩子,这件事情需要反复嘱托吗?”管家笑而不语。
陆语初和风止崖携着风麟羽,三人今日也是神气凛然,换了一套亲子装,刚刚下轿子,站在门口的长孙无言便是眼前一亮。
他迎上来,望着大大小小的三人,眼睛忍不住的在衣袍上看过,“每次见到你们,总觉这些布料都穿出了花式。”
风止崖看眼陆语初,对长孙无言含蓄表达:“我夫人心灵手巧。”
长孙无言现在和他们也算是关系极好,每次听见这对夫妻互相夸赞,还是忍不住有些发笑。
但陆语初是真真切切有本事,甚至之前被朝中所奉为才女的白落灵,在陆语初面前也是有高低之分。
“还不快带人进来。”长孙无嘉站在门内,眼见长孙无言一直处在府外面,和他们二人相聊甚欢。
他提着嗓子道:“家中还有人等着。”所有的丫鬟奴才都排排站着,眼神热切的看着风止崖和陆语初。
陆语初一愣,声音极小的对风止崖说道:“长孙家这次的架势可真大,不过也能看出还是极其看重你。”
她胳膊肘倒了一下风止崖,风止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他性情较为隐忍,当抬脚踏入长孙府的那刻,飘着一宿的心忽然像是沉沉的落下。
风止崖心中念叨,罢了,就像陆语初所说,也没有什么可惧怕,这世上失而复得本身便就是另外的一层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