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语初奇怪跟风止崖道:“这几日总感觉麟羽饭量不对,吃得一日比一日少,可是却肉眼看见,整张脸都胖起来。”
风止崖回忆风麟羽之前的样子,警觉他还真胖了不少。
长孙无言在旁边噗嗤一笑,“这我倒是知道,每日祖母都要提比无语还高的食盒,送去学堂,让他们二人吃呢。”
陆语初将筷子杵在塞边,看着长孙无言道:“你是不是有事和我们二人聊起。”
“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。”长孙无言被她直白的戳破,一时间有些呆,他看着陆语初心想:哪里暴露。
“因为。”陆语初指指他的脸,“你想说什么全部都写在脸上,多大的几个字:我有事情要说。”
长孙无言将拿着筷子的手放下,刚刚一直带着笑的面色慢慢沉寂下来,他看着风止崖和陆语初犹豫地动了动嘴唇,眉间挂着几分难言的复杂。
“是长孙家出事了吗?这件事情和风麟羽有关。”陆语初问向长孙无言。
长孙无言有些惊讶,“你为何会觉得。”话说一半又知,长孙家的确这次做事太过明显,他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倒不是单单和风麟羽有关,而是跟所有人有关,而其中的关窍便是。”长孙无言目光落在风止崖身上。
风止崖一愣,问向长孙无言:“是我?”随后他又想起那双极为深邃的眸子,来自于长孙家的老夫人。
长孙无言点点头,“难道是因为。”陆语初接过他的话,也看向风止崖,对着他的侧脸欣赏一会,仰头将:“风止崖的身世。”
长孙无言对陆语初微微瞪圆眼睛,“往日经常听人说你是个聪明的人,而现在才发现你这份聪慧远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超然。”
“这倒不是聪慧。”陆语初谦逊的摇摇头,“只是一些零碎的东西,它总会串在一起。你不止一次,或多或少表现出对风止崖的在意,包括今日。”
“所以我才猜测你是有备而来,当然是善意,如果你是怀揣恶意,估计连门都进不了,可不要小看我的夫君。”
陆语初伸出手搂着风止崖的胳膊,靠在他的肩膀上粘祝
风止崖宠溺的看了她一眼,“他这双眼睛可是看过太多阴谋诡计。”
“当然不是恶意,长孙家一直是怀揣善意。我只是想问,对于十岁之前的记忆还有吗?”长孙无言对风止崖认真的问道。
风止崖与他对视,良久之后摇了摇头,“其实我丢失了一段儿时的记忆。”
长孙无言眉间跃上希翼,他看着风止崖,有些雀跃的说道:“或许你缺失的那段记忆,和长孙家有关。而且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胎记?”
陆语初伸出手摸过风止崖的腰间,她眼看风止崖脸色转变,抿着唇,不回答。
陆语初手放在风止崖的背后,慢慢的轻拍。风止崖回过神,才对长孙无言点了点头。
长孙无言瞬间心潮涌动,他不由得向前探着身子,看着风止崖说:“我可以瞧瞧吗?”
“你们应该也知,长孙家丢了一个嫡长子,这不是秘密,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寻找,可是现在终于有了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