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丫鬟着急地提醒:“我家小姐这几日着了风寒,公子还请上轿吧。”
长孙无言顾不上男女之别,一头钻进去,坐到白落灵的侧边,对白落灵问:“你刚刚说的那话,是什么意思?”
他声音急促,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格外憔悴的女子。“不知道你对风止崖怎么看。”
“风止崖。”长孙无言被她问的一头雾水,他偏了偏头,“你的意思是。”他忽然脑中灵光一闪。
“不可能。”说完,他略带荒唐的一笑,“如果说风止崖和我们长孙家有关系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,他可不是京中人。”
“你不觉得他和你们长得有些像,不只是他。还有风麟羽,不知你有没有见过。”白落灵问长孙无言。
长孙无言摇摇头,“……怎么会。”
“他像极了长孙哥哥儿时。”
“他们。”长孙无言声音中已经带上了迟缓,“你可以回去寻一下画像,曾经长孙哥哥留下来的画像,去对比风麟羽。”
“如果只是你的一面猜测。”长孙无言看着白落灵,不忍打破她的幻想,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:“见过他们的人有很多,可从未有人说他们与长孙家有关系。”
“包括上次,你的宴席,我也曾到场,还与风止崖饮过酒,他的眉眼我曾见过,或许是有几分相似,但是相似的人有许多。”
“他走失时,已经记事,不会装作不认识,我与他交谈间,他从未露出与长孙家有过渊源,所以怕是白小姐误会。”长孙无言遗憾道。
“我没有误会。”白落灵手捏着帕子,缠到手指泛白,她看着长孙无言激动地说道。
“我知道他身上有一块胎记,儿时,我与他曾经一起落水,被救起时,我见过他的腰上有一块拇指大的胎记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白落灵一字一顿的说道,“我真的看见。”她情绪再也难掩激动,眼前像是露出恍惚之色,“怎么会在这时,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发现。”
“你是说,那日他与陆语初,所以你看见,是不是看错。”长孙无言口中慌乱,白落灵如今神情波澜,使他眼中含着顾忌。
“你要是不信,便自己去查,自己去验证。”
“我也希望不是。”白落灵发自内心的说。
她暗自谴责,如果他是,我这些年又做了些什么,又错过了些什么?
白落灵嗓音中带着丝缕无法压制的哭腔,但下一秒又将头偏过,不在长孙无言面前失态。
长孙无言假装看不见,将眼睛垂着地上看,心中一时间也是揣测不安。
他豁然起身,“多谢白小姐告知,如果他真的是我们长孙家的子嗣,白小姐帮了一个大忙。”长孙无言伸出手,细心的掀出仅容一人出入的缝隙。
白落灵盯着他的背影,幽幽地说道:“如果他是,请务必告诉我一声。”长孙无言脚步一顿,脸上露出复杂之色。
隔着轿子里面又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,丫鬟责恼。长孙无言的脚步越走越快,面色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