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。”白落竹信誓旦旦的急眼,他抬手摸过自己脸上留下浅疤的伤口。
“是因为陆语初对不对,她那日在咱们白家可是威风。得瑟的劲,现在让我想想都觉得心肝气的疼。”
“姐姐,肯定是因为这个,你向来心气高,那日陆语初这般搅和……”
“和她没有关系,是我们白家做错事,自然是不狡辩。”
“哼。”白落竹重哼一声,本来还想怂恿姐姐和他一起将陆语初整上一番,结果她姐姐就知道一味隐忍,算了没心思。
白落竹踌躇着,还是不走,白落灵听见他在旁边,来回靴子走在地上的声音,耳中咚咚直跳,将眼睛睁开问他: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我。”白落竹心虚的手捏在一起,随后气一沉,闭着眼睛道:“囊中羞涩,什么时候把月钱给我恢复。”
虽然这两月,他有宋止接济,但银子早就花完了。他想念以前想要多少,便要多少的潇洒日子,今日过来缠着白落灵,给自己恢复以前的逍遥。
“原来公子不是过来特地看望小姐,而是有事来求。”
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白落竹对丫鬟说:“你可不要挑拨离间。”
“我倒忘了此事。”白落灵听白落竹提起,点了点头,白落竹受罚这么多日子,是委屈他。
白落灵对白落竹道:“我会和祖父说,恢复你之前的用度。”
“还是姐姐疼我。”白落竹简直是喜上眉梢,他对白落灵说:“以后,姐姐让我上刀山,绝对不下火海,事事都听姐姐。”
“还没有这么恐怖,也轮不到你替我做这些事情,快些走吧,吵得我头都快炸了。”
白落灵对白落竹再次驱逐,白落竹点头又挤眉弄眼:“还有宋止的事情,姐姐就不要放在心上,事情翻篇过去,何必和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“宋家已经派人明里暗里说了好几趟,姐姐要是好一点,先去宋家瞧瞧他吧,宋止也不知怎么,卧病在床好些日子,你们新夫妻也得促进感情。”
白落灵本来还因为白落竹吵闹微微转暖的心骤然又冷了下来,眉间的死结系上,对白落竹淡淡说:“我知道,是他让你来做说客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白落竹连忙否认,眼神却忽闪,收了旁人的银子,自然是要做到位,但他不敢让姐姐知道,要不然定是要骂他吃里扒外。
“当然。”白落竹又悻悻一笑,“姐姐不去看他,他来看姐姐,姐姐就让他进院子吧。”
“瞧着怪可怜的,脸色透青,又不能久站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要是再碰到他,就和他说,养好了身子再来见面,不在乎一朝一夕。”“好勒。”白落竹完成自己答应宋止劝说的任务,便急着离开。
丫鬟将他送走,转头来到白落灵的身边,面色带着忧虑,她对白落灵道:“小姐虽然面上说的轻松,但这两日一直说梦话。”
“怎么了?”白落灵眼中猛的露出犀利之色,她看向丫鬟:“我说什么?”
“你说。”丫鬟眼睛眨了又眨,嘴里含糊:“喊长孙哥哥,还有……风止崖。”